面癱臉,死魚眼的何大清,從雨水的小屋內走出來。
往易家走了兩步,結果,回過頭,看到了門口的自家兒砸。
也正是這一眼,一輩子經歷過大風大浪,不為所動的何大清,臉頰肉眼可見的動了一下。
搬了條凳子,坐在屋檐下,何雨柱大腿翹著二腿,腳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穿的是人模人樣,但身上那種地痞流氓才有的混混氣質,旁人還真學不來。
又往易家門口邁了一步,何大清到底還是沒忍住,瞅著趾高氣昂的大柱子問道。
“你干啥玩意,今天不去上班?”
聲音異常的嘶啞,沉悶,仿佛嗓子眼里,吊著一塊陳年老痰,聽著就讓人有點不舒服。
“我,我請假了,不用你管!”
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何雨柱眼珠子就朝著穿堂那邊看著,要是原先父子倆的關系,他都不帶搭理的。
也就后面,關系恢復正常之后,何雨柱還捎帶解釋一下,僅僅是正常,要說對何大清有多好,那也純粹是扯淡。
何大清自個了解,這兒子是個要面子的主,他也不在意這些,順著柱子的目光,微微頜首,也看向穿堂那個方向,繼續問道。
“是不是劉嵐今天要來,你易大媽這還有肉票,你們要是出去吃,就過來取!”
至少劉嵐來過幾次,何大清也見過,對那個寡婦,印象還好,人也懂事,雖然是個寡婦,但至少能管住惹是生非的兒子,這方面來看何大清挺滿意。
有的時候,他不是擔心何雨柱,主要是家里的情況比較復雜,一旦被刨根問底,容易牽扯到何雨水,對于女兒的愧疚,在何大清心里,是遠遠超過傻柱的。
“哎呀,你沒事問那么多干嗎,你們自己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別管我!”
何雨柱此時就有些不耐煩了,心里的花花腸子,只有他心里清楚,關鍵這事兒,不好說出來。
畢竟第二次是他主動去找的劉嵐,博取的原諒,一而再再而三,那他的人品真有些掉價了。
今天打扮打扮,把形象折騰出來,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可能,要是沒可能,那就算了,有可能的話,柱子,還是蠻喜歡冉老師的。
男人么,天底下都這樣,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只有沒碰上心動的,冉老師身上那種溫文爾雅的教書氣質,挺讓他這個大老粗受用的。
越是自身缺乏的,越是想在對象身上彌補回來,劉嵐挺好,但冉老師不是更好,反正院里人都上班去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試試,不成再回頭吃那把草去。
剛才還波瀾不驚的何大清,聽出了兒子好像是對劉嵐這個名字,好像有些反感,眼底滑過了一抹異色,感覺,自家這個不省心的,又想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總算是知道了,快成望夫石的傻柱,到底在等誰了!
秦淮茹家里的孩子,本來還在中院玩耍,特別是棒梗,那叫一個皮實,等冉秋葉到達穿堂時,直接打了個機靈,束手束腳的從兔子窩邊站了起來。
這年代,除了老師家里的孩子不怕老師,學生都怕,也不怪棒梗聽他媽說找老師給補課時發怵。
“冉老師好!”
哥哥耷拉個腦袋,反倒是小當,站起身后,朝著冉老師奶聲奶氣的打了個招呼。
“小當乖,賈梗,暑假快結束了,上次檢查你的功課,很多都沒做,這幾天補完了沒?”
半蹲著身子,冉秋葉摸了摸小當的腦袋,隨后笑吟吟的看向了賈梗,見他不敢看自己,冉秋葉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欸,欸,欸!”
“冉老師,棒梗的作業不用擔心,這孩子雖然皮實,但絕對能按時完成,不會讓你失望的,對不對吶,棒梗!”
好家伙,秦淮茹的情報來源也忒準了些,看到冉秋葉的時候,何雨柱心頭那叫一個美滋滋,早晨,這也算沒白收拾自個了。
“嗯?”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