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叭叭!”
直到李慧踉踉蹌蹌的進到耳房,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李峰這才放下了思緒,直接架著小家伙的胳膊肘,給她抱了起來。
“給給!”
父女倆一通玩鬧,李峰也沒管那么多,南易虧都已經吃了,過猶不及,既然選擇干脆利索斷了,李峰也不會過問了。
但如果,秦淮茹弄虛作假,從哪里搞一張診斷懷孕的單子,想要繼續訛錢,那他就得,替南易說道說道了。
中院。
何雨柱家的主屋房門,依舊是關著,何大清在對門的老易家,正給聾老太,易大媽煮著面條,三個人年齡都大了,晚上也只吃點稀的。
反倒是對面,豬油冒起的香氣,加上其他菜,聞的身為廚子的老何同志,有些皺眉頭。
何雨柱當初要是敢把菜做這樣,一棍子就摟上去了。
對門的賈家,倆大點的孩子,甭提多開心了,從豬肉回來時,就圍著爐子流口水,菜剛端上來,就眼巴巴看著。
摘下了身上的圍裙,秦淮茹也沒喊婆婆,可能是知道飯菜做好了,賈張氏倒是很自覺的就出來了。
只是看上桌上的白菜豬油渣,忍不禁冷哼一聲,拿起饅頭,塞進嘴里,狠狠的咬上了一口。
婆婆甩臉子,秦淮茹就當看不見,勺子撇了一點豬油花,給她的碗里盛了一點。
“奶奶,您怎么不吃肉啊?”
看著哥哥跟餓虎撲食似的,在菜碟里,翻找著肉絲和豬油渣,小當搶不過,妹妹有媽媽在照顧,小當有些吃味的看向奶奶,就見她光吃饅頭,不吃菜,也不管自己。
“不干凈的東西,我不吃,一天到晚天天不知道跟誰鬼混去了,今兒回來的倒挺早!”
要說賈張氏,還是有骨氣的,許大茂不能生,兒媳婦嫁過去吃絕戶,她也認了。
現在不明不白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豬肉,加上前些天天天加班,怎么都瞧出一點貓膩來了。
秦淮茹不說清楚,她是壓根不會動筷子的,自己出去吃,也不吃這種來歷不明的肉。
“胡說八道什么呢,我給我們廠廚子介紹了活,給馬華跟京茹做宴席,人家到時候有喜錢紅包拿,才給的我肉票!”
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秦淮茹表情無奈的解釋道,不是婆婆難說話,她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真的?”
賈張氏狐疑的看向秦淮茹,一雙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不真的難不成假的,誰家日子不過了,肉票給我,不是你說家里天天吃糠咽菜,我都直接把票換錢了!”
“哼,那不一定,興許哪個干部呢,他前院李家,我看就沒少吃肉,少個半斤票家里誰知道!”
說歸這么說,但賈張氏還是對肉動了筷子,只是嘴皮子不能輸,得始終壓著兒媳婦一頭。
“哼,你也太高看咱們家了,就咱們這樣,哪個干部能看得上眼!”
婆婆說話難聽,秦淮茹索性也不慣著她,自家一拖四,還有個難纏的婆婆,別說干部了,南易了解之后,都跟躲瘟神似的。
“人吶,就是這條命,你這輩子就沒有攀龍附鳳的命,你也別想著高攀哪個誰,你工人的身份還是咱們家給的,老老實實把棒梗帶大,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吃飯都堵不住賈張氏的嘴,一句話,把兒媳婦打回了原形,別說干部,正常的工人,賈張氏都不許她再琢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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