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熱死的,嘖嘖嘖,那你這個副廠長,可不得做報告了!”
何雨柱先是驚訝了一下,隨后便陰陽怪氣了起來,雖然沒怪李峰騎車撞了他,但不意味著,他就忘記了李峰把他從廠里開出的這筆帳了。
大柱子,從來就不是肚子里能撐船的宰相,可不得趁此機會,把場子找回來。
軋鋼廠里的流程,他又不是不清楚,工傷一死一傷,不是大事,但也不是小事了。
“該做做,也沒想著推卸責任,不光要做,我還打算在廣播站做自我檢討!”
“滿意了,何大廚?”
推著自行車,李峰有些蹩腳的往前走著,何雨柱心里的怨氣,他又怎么聽不出來呢,確定人沒搶救過來之后,電話已經打到了上級部門進行報備了。
不說明天,晚上回去,李峰就得把大致的報告寫好,這點自覺還是有的,不論是批評,還是怎么的,他都接受。
這一路走來,未免有些太順,就像他白天自己說的,對于車間,確實去的少了,很久沒有和基層員工面對面的溝通了。
“嗨呦,還搞這么正式,也對,堂堂軋鋼廠副廠長,在東邊跺跺腳,都能讓東直門顫一顫的主兒,手底下死了人,是該好好檢討檢討,最好,貼個檢討書,就在門口的通知欄邊上!”
“爭取,讓每一個進廠的人,都能看到,副廠長的改過之心,是不是這樣個道理!”
眼看李峰吃了虧,還如此坦然,何雨柱怎么想都覺得別扭,李峰犯錯,死了人,一句自我檢討就輕飄飄的過去了。
他,何雨柱,當初犯了錯,可沒這樣輕易糊弄過去,那是又貼通知書,又被廠里開除,名聲名聲沒了,工作工作沒了,就是撕了一張紙而已,他李峰可是死了人。
心里不痛快,何雨柱也毫無顧忌的戳李峰肺管子,誰讓兩個人現在是兩個單位了,沒了上下級關系,就算把李峰氣死,他也管不到豐澤園的事兒。
“找到報復的機會了?”
“呵呵!”
“怎么處理我,那是上級機關的事情,也就是,你口中去你們那吃飯的大人物!”
“對了,馬華的喜糖,你收到了沒,這個點,兩個人應該扯了證,部隊,估計,差不多鉆被窩了!”
李峰最后的一句話,那簡直就是絕殺!
剛才還面帶得色,抓住機會狠狠來上一把的何雨柱,沒想到李峰忽然提起了這茬,整個人瞬間成了霜打的茄子怏了。
“你!”
抿著嘴,手指頭虛點了點李峰,何雨柱這個氣吶,哪壺不開非得哪壺,關鍵,這確實是傷疤。
你不說,我不說,他們結他們的婚,柱子也就當什么都不知道,裝悶葫蘆。
你這提出來了,還怎么做朋友。
“馬華要是急性子的話,到明年,估計秦京茹就得帶孩子了,就是不知道男孩,還是女孩!”
看著何雨柱還是有點不服輸的樣子,李峰擔心他的狗嘴再次吐出象牙,緊跟著又來了一通暴擊。
哪怕是陰暗的巷子,李峰都能猜出,何雨柱的臉,從豬肝色變成了綠色,腦門上都能飄青煙了。
就沖剛才的話,他很想把李峰揍一頓,但奈何,已經在馬華身上吃過虧了。
“她倆的宴席,你去不去吃?”
剛才不是挺會說的,老母牛戴罩罩一套又一套,此時局勢變換,打起了順風局的李峰,笑瞇瞇的來了個乘勝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