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所謂的麻煩?”
已經準備回家的梁拉娣,雙手抱在胸口,帶著少婦風情的眉眼朝著南易輕輕一挑。
這南大廚頓時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
他此時也愣了,話都說不出來了,搬這么遠,就為了躲著秦淮茹,怎么今天,反倒還找了過來。
“你怎么知道,我住這兒的?”
沒有理會梁拉娣旁敲側擊的問題,南易最終反應過來后,皺著眉頭看向了秦淮茹,他表明的態度還不夠么,追上門了都,這是要干嘛,硬逼著他吶!
一聽南易這么問,梁拉娣頓時也感覺事情可能有些蹊蹺,不再像剛才那樣陰陽怪氣,而是輕笑著看著這位陌生的女人。
對女人,是不是黃花大閨女,可不一眼就能看的出來,再加上南易剛才的質問,明顯帶著排斥。
那這事兒,可就有意思了~!
秦淮茹也沒想到,按照一大爺提供的
而且,穿著很時髦,打扮的很洋氣,這么一比較,秦淮茹明顯落入了下風。
兩個女人,仿佛兩只巡邏地盤的雌獅撞到了一起,互相輕嗅著對方身上危險的氣味,雖然都沒有做出危險的舉動,但各自也表明了她的態度。
“你就是梁拉娣吧,南易跟我提到過你,我是軋鋼廠的,我叫秦淮茹,初次見面,你好~!”
本來還有些詭異的氣氛,因為秦淮茹的主動,瞬間打破了僵局,沒有理會南易,反而是笑吟吟的上前,主動的伸出了右手,表現的十分豁達。
與質問南易的梁拉娣比起來,境界上,則是勝出了一籌。
“真的嘛,哎呦,你還和朋友提到過我,算你還有點良心~!”
面對秦淮茹的主動,梁拉娣偏過頭,看向了臉色難看南易,一開始還有點質疑,但立馬仿佛就信了,笑不露齒的和秦淮茹握了握手,還不忘在朋友這倆字上,用了重音。
兩個女人就這么輕輕的握了握手,梁拉娣一觸即退,不知道是不是在堤防著這個陌生的女人。
“是這樣的,你可別誤會,我堂妹,這個月要結婚,昨天我問了他們,今天估計去先領證,辦席的日子可能推遲兩天,或者下個月初,有些東西該置辦,今天不是休息,特地來麻煩南師傅了~!”
還得秦淮茹,感覺到了其中隱含的態度,率先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就這,說完后還不忘給南易擠了擠眼睛,找了個借口,算是給他遞了臺階下,并沒有一上來就把自己當成女主人,算是維護了南易的面子。
“哦~~~,做席面吶~!”
理由尚可,可是她擠眉弄眼的動作,可并沒有避著梁拉娣,一眼就能看到對方臉上的這種小動作。
那就代表,她和南易的關系,就并沒有話里說的那么簡單,可謂是綿里藏針,而且,藏的很明顯。
特意拖長了那聲“哦”,梁拉娣突然不那么急著走了,她在這個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像是西湖龍井,又像是黃山毛峰,還帶著一點點安溪鐵觀音的味道。
南易難看的臉色,因為秦淮茹蹩腳的理由,稍微好看了一點,至少,沒有一上來就大嘴巴跟梁拉娣嚷嚷,倆人間的事兒,證明對方是個聰明的女人。
“說起這事兒,我想跟你說,你不是跟三食堂何雨柱挺熟的,你要不,做席的事情,找他呢?”
推脫,既然人找了過來,那就只能拒絕了,之前不了解。
后面了解到她跟何雨柱的關系,只想通過這句話,讓秦淮茹知道,他已經了解到她的過往。
差不多得了,別再來找他了,自己不想跟她繼續走下去,升華到革命情侶的地步。
這是很明顯的拒絕的信號了,但秦淮茹仿佛聽不懂話中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解釋了起來。
“哎呦,說起這事兒,都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我這堂妹進城,第一個相親的,就是何雨柱,后面不是兩個人沒看上么,再找他做席,男方也不好看是不是~!”
秦淮茹臉上帶著一絲訕笑,看向南易,臉上有過一絲為難,給梁拉娣的感覺,確實是事出有因。
但實際上,是告訴南易,那不好意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