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喝,大辦公室里的保衛還有干事,立馬回過神來,七手八腳摁了上去,摘銬子的摘銬子,提胳膊的提胳膊,此時的女版魯智深,沒有了剛才囂張跋扈的勁。
像是被拖死豬一樣,連拖帶拉,給拽進了拘留室里。
中年男人,看著這年輕人下手這么狠,見他目光冷冷的看向自己,都打了一個哆嗦,可能是夫妻情分還在,硬著頭皮問道。
“人,人不會出事吧?”
“先把你自己管好,錄口供!”
拿起了桌上的帽子,李學武這一下,真把人給鎮住了,從拘留室里完活出來的干事,立馬架著男的,往審訊室走去。
這么一下,大廳里這才消停了下去,其他被抓的,剛才還扯著嗓子嚎嚎冤枉的,全都閉上了嘴,一個個可老實了。
“這人部隊出來的吧,我看那路數,要是再抬高一點,奔著脖子去,人估計都能沒!”
“莊正財,老實一點,上個月二十八號米脂胡同的事兒,是不是你干的,你要不老實,就換他來問你,看到腦門上的疤沒,人戰場上真刀實槍干下來的,手上可真沾過血的!”
“別,別,我認,我認還不行么!”
這一幕嚇壞了不少人,秩序一恢復正常,工作進度瞬間就加快了,特別是李學武走到那邊,心里有鬼的,立馬抖若篩糠,就怕這位閻王爺,瞥自己一眼。
“武干事,門口那邊時間差不多到了,該換班了!”
“我有別的事情安排,讓祈干事先頂幾天班!”
“是!”
雖然李學武來的時間不長,但還是依靠自己狠辣的手段,震懾了不少人,不光犯罪分子,科室里,職場老人都對腦子受傷的他也有些發憷。
壓根不用解釋自己手頭有什么事情,李學武自顧自的拎著位置上的手提袋,進了里面,人走后,大辦公室里,那絲壓抑的氛圍這才消失。
找了間休息室,李學武換下了一身的保衛制服,換上了廠里職工工裝,他還記得李副書記安排的事情,保衛制服比較扎眼,到哪里都能被人注意到。
換上工裝,便于隱蔽偵查,特別是頭上的疤瘌,不遮住還是有些顯眼,大門口值班,壞處是廠里人基本都見過他。
李副書記交代的事情,屬于私人安排,不能堂而皇之大搖大擺去問,腦子雖然受了傷,但并不代表他傻,這點還是清楚的。
嘴里叼了一根不知道從哪拔的狗尾巴草,李學武開始了新的一天。
先是去調了一下南易的檔案,隨后便晃晃悠悠的走到了三食堂,見著后廚里面正在忙活,就轉身去了南易的集體宿舍。
掏出了小鐵片,往鎖舌位置的門縫一插,門就開了。
溜門撬鎖,李學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些,但他就是會,估計是天生的。
觀察了周圍的幾個房間,見全是空的,沒有人居住的跡象,這才把目標定在了南易房間。
不消片刻,屋里頭就被他走了一遭,結果,啥也沒發現,看起來,正常的很,符合一個單身男職工,獨自居住的景象。
中午吃飯時間,李學武拿著飯盒,專程去三食堂,南易的窗口打的飯菜,這次近距離接觸,觀察下來,也沒發覺有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