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人比較老實,但老實并不意味就得被人欺負,要勇于把自己的底線展現出來,能抓能放,這才會讓人摸不清你的想法,才不敢欺負你!”
這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李峰當初教他開車時,并沒有傳授。
畢竟那時候,只是簡單的一場交易,但現在不同,馬華是李峰看好的一個人才,那就得下點力氣培養。
和當初姜科長,楊廠長做的事情差不多,把看好的人栽培出來。
馬華若有所思,沒想到,這次受傷,讓師父說了很多,以往并不會說的話。
“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把槍交出來,我可不想聽到,因為某些人嘴臭,你就把人當眾斃了!”
時間差不多,給馬華上好了思想教育課,李峰這才半開玩笑的把這趟過來真實的目的說出來。
馬華李峰有把握,但何雨柱李峰真沒把握,那貨嘴臭的很,誰知道被搶了媳婦后,會不會折騰出什么幺蛾子。
“好!”
馬華點了點頭,知道師父什么意思,私人問題,如果動了槍,那就是大事。
走到了里屋床邊,就從枕頭下把他的那把盒子炮給取了過來,雙手遞給了師父。
李峰接過槍,把玩了一下,隨后關了保險,卸下了子彈。
這玩意,也就電影里瞅過,對于司機來說槍身有些太大了,不便攜帶。
“好了,打一架,換個媳婦,這買賣值了,這件事結束,找我來取,暫時替你保管一下!”
說完,李峰,走出了馬家的房門。
門外,赫然還有一位“客人”在等待著,李峰手指正轉著槍玩呢,被趴在墻角鬼鬼祟祟的秦淮如給嚇了一跳。
秦淮如看李峰走了出來,馬華的槍也被收了,尷尬的朝李峰點了點頭。
“小峰,馬華,那邊,怎么說,不會真要把傻柱送進去蹲大牢?”
小寡婦心眼多,一看就知道李峰處理完了,撩了撩頭發,強裝鎮定的走了出來,扭扭捏捏的朝他問道。
看著靠近的秦淮如,已經抵近到一個比較曖昧的距離,李峰直接舉起空槍,指向了她。
待秦淮如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這才笑瞇瞇的朝她反問道。
“秦姐,你也不想傻柱蹲大牢吧!”
“我……!”
沒想到李峰口中說出這樣晦澀難懂的話語,秦淮如聽的有些愣了,聽不懂李峰話中的深層含義。
主要是,明確她不能靠近,又說出相反的話,看不清,她真看不清李峰在想什么。
看著李峰收起槍,秦淮如這才猜到在嚇唬她,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胸口,嗔怪的白了李峰一眼,肆無忌憚的散發著自己的風情。
手指戳了戳李峰的肩膀,秦淮如夾著嗓子,抵近后嗔怪的抱怨道。
“那你還想怎么樣,把改善房價格定那么高,你秦姐渾身就這二兩肉,除了柱子,院里誰還會幫我?”
李峰眉毛一挑,這大白天的,寡婦又沒喝酒,怎么突然變成坦局了。
什么叫院子里除了傻柱還有誰幫她,這院子里,只有寡婦專門逮著柱子薅羊毛,看清后,誰家還給她薅。
“改善房的價格,是廠里經過商討后,根據平均工資定的,不滿意可以寫信,說出自己的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