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思考了許久,目光不時看向李峰,馬華這件事,他到底還是有些難辦。
如果真如何雨柱所說,那這件事,就不好姑息了,畢竟是耍流氓,關乎的是女同志的清白。
不是打架,也不是小偷小摸可以比的,情節要嚴重許多。
院子里,還不止一個秦京茹,她一個外來的小姑娘,被送回村里,還有其他家的大姑娘小媳婦呢!
本身馬華,在院子里,就沒有多大干系,外來戶一個。
不像許大茂,許家好歹住在這里那么多年,還得保留點街坊之間的情面。
經公,就得找找李峰了問一嘴,是走廠保衛科,還是直接了當走派出所,該抓抓該判判。
“李副廠長,這事兒,您覺著,要不要讓保衛科來人!”
事關一大爺的面子,又關乎四合院安寧,劉海中斟酌許久后,還是走到了李峰邊上,低聲請示道。
老劉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只是在說完后,眼底深處劃過一絲狠辣。
李峰猜出了劉海中的想法,他估摸是想按照何雨柱所說,順勢把馬華辦了,把這個“不穩定”因素給弄出四合院。
同時,老閻估計看到了苗頭,也湊到了李峰邊上,聽到了老劉的話。
“保衛科來人,這事兒,可就小不了咯,估計他們也得轉給派出所!”
這年頭,流氓罪的罪名可不小,特別是對女同志做出那種出格舉動,像是要秉公辦理的樣子。
但,老閻給李峰的感覺,賊兮兮的,都看出馬華和秦京茹兩人好一起了,那事實肯定就不像何雨柱所說的那樣。
這再鼓動找保衛科,那就是存心,想把事情弄大,講白了,就是拱火。
目的么,李峰下意識的看向了何雨柱,老閻這老狐貍,醉翁之意不在酒吶!
“嘿呦,我說,一大爺,二大爺,你們二位,現在是拿不定主意了么,我可不是軋鋼廠的人了,要報,就報公安,她秦京茹吃了虧,就等于,我吃了虧!”
被蒙在鼓子里的何雨柱,可能是擔心李峰包庇軋鋼廠的人,連這話都說出來了,擺明,他也不想就這么放過。
“那個,柱子,說什么呢,打過就行了,血都流那么些,漲漲記性就差不多了,等他回來好好說教說教就行了,小峰會處理好的!”
要說現場,最著急的,反而是秦淮茹了。
事情壓根不是何雨柱所講的那樣,你看人家處對象,就把人家打了。
真報案,抓的就是他自己,還在這自以為是呢!
糾結著眉頭,出來打圓場,想把傻柱糊弄過去。
然而,廚子不知道是不是找到了工作,底氣來了,壓根不買秦姐的賬。
“那不行,京茹受了這么大委屈,總得給個說法,秦姐,這事兒,真不怪她,馬華就是混入人民群眾中的壞分子,必須嚴加懲治,才能以儆效尤!”
眼看李峰不吱聲,摸不清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反而面朝著周圍街坊,大聲吆喝了起來,試圖用群眾的力量,強壓李峰,讓他捏著鼻子,把害群之馬給辦了。
別說,這一招,挺好使,至少不明真相的街坊鄰居,都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壓下去。
如果因為只是軋鋼廠同事這一層關系,讓這顆定時炸彈留在四合院,往后,還不知道誰家的姑娘媳婦會遭殃。
“柱子,其實聽來聽去,大家,也只是聽你一個人所說,對不對,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可以等人回來!”
“有些事情,當面問清楚,再做決斷,會不會更合適一點?”
看著揚起胳膊,像是發表眼角的何雨柱,李峰給老閻回了個眼色,一臉嚴肅的朝大柱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