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往手心一敲,貓頭鷹臉色一變,迅速把折扇收進了包里,頭也不回的就要往通道走,心中已是巨震。
剛才釣魚時,兩個人還是相隔了一段距離,也就是因為那段距離,竟然沒有把扇墜分辨清楚,導致出現這種局面。
朗景田此時也傻了眼,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著手心中的半塊玉佩扇墜,剛才雙方手掌湊到一起時,他確實也看清楚了。
對方是的扇墜呈現盤龍形,只是缺少了龍頭部分,而自己這邊的,是長命鎖形狀,兩個半塊的扇墜,壓根就是驢頭和馬嘴,對不上吶!
也怨不得人家貓頭鷹要跑,干這一行,就是得暗語和信物對上,但凡一個不對,考慮到自身安全,先撤為主,誰都挑不出來理。
朗景田他也不知道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池,但自己手中的這塊玉佩,確實是他從自己的骨灰盒里親手取出的,不可能有錯。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
“等等,你的扇墜是不是拿錯了?”
眼看貓頭鷹要跑,沉不住氣的朗景田趕忙橫身擋在了他的身前,不讓其離開,用著質疑的目光看向對方,自己沒出錯的情況下,只有可能對方拿錯了。
“什么拿錯,我不認識你,再不讓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怎么可能,自己的扇墜是在死信箱中獲得,只有這一塊,貓頭鷹記得也很清楚,冷笑一聲后警告道。
取貨暗號是對的,但信物是錯的,貓頭鷹此時也一腦門問號,只想抓緊離開,把情況匯報上去,不想再有絲毫的停留,直接推開了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取貨人。
“我大老遠跑過來的,并且知道你的代號,你別裝了,我也不知道扇墜怎么對不上,但東西,你得交給我!”
眼看貓頭鷹勢必要走,不留絲毫的余地,被扒拉到旁邊的朗景田急了,直接一把抱住了貓頭鷹,雙手環扣,強行解釋著。
孤身前來京城,沒辦法遙控指揮,這一來一回,耽擱的功夫,還增加了暴露的風險,眼看東西近在眼前,怎么會輕易的放貓頭鷹離去。
他可沒這個閑工夫在再回折騰了,只求,拿著東西趕緊撤離這個鬼地方,早日回到香江。
貓頭鷹此時也是怒急,這個不知道真假的取貨人,壓根不懂一點規矩。
有些話,在現實里,是壓根不能說這么明顯,什么代號什么的,提都不能提,萬一附近有人,聽見后,第一反應就是報警。
兩個人可以在這里裝作偶然碰面,也可以裝不認識,打著讓人聽著有些糊涂的啞謎來確認身份,但就是不能露出自己確定是特務的把柄。
證據確鑿,那就是找死,取貨人壞了規矩,他也沒有耐性給對方上上課了。
“呔!”
一個常年醉生夢死,游走于花花世界,身體早已垮了,另一個打小打熬力氣,穩固下盤,哪怕人到中年,兩者的力量之間也是差了數個等級。
對于別人來說,比較難以解開的環箍,對貓頭鷹來說,那就是一力降十會的事情,比的就是力氣。
手提包往地面一扔,單腿猛然朝地面一蹬,身子微微前屈,自地面借到的力量從腰胯傳遞肩膀。
貓頭鷹的雙臂驟然往外一張,像是做了個伸展運動,衣袖都被鼓起的肌肉瞬間繃緊,妄圖箍住貓頭鷹的朗景田,就感覺胳膊上一股巨力傳來,雙手扣死的十指直接被崩開。
就這還沒有完,面對背貼自己的朗景田,貓頭鷹是真的準備,給他點顏色瞧瞧,常年在徘徊在陰暗處,面對不守規矩的同行,那就教教他,什么是規矩。
右腳再次朝地面一跺,前傾的后背感受到地面自下而上傳遞的力量,雙手伸開后,一個神龍擺尾,肩膀左右迅速震顫了一下,平行肩頭的兩條胳膊,甩動間,如同游龍出水,噼啪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