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扇。
是的,天氣燥熱,扇,正在扇風。
而扇柄處,卻懸掛著一塊扇墜,準確來說,是半塊,形狀如同孩子帶的長生鎖一般的形狀,但卻是只有半塊,色澤飽滿。
碰巧,另外半塊,他曾經經手把玩過,兩塊玉佩扇墜,款式基本相同,不用想,確定就是合則一壁。
那橋下這個釣魚佬的身份,那就脫穎而出了。
很慶幸,上級派的是他提前過來探路,要是其他人,搞不好剛才就驚動了對方,而恰巧,許樂又認識這半塊扇墜。
心臟嘭嘭直跳,按道理,已經出了不少次任務的許樂,也是一名久經沙場的老將,但親自確認送貨人的身份,碰著逮住大耗子的機會還是不多。
這樣僅隔二三十米,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把人給認出來,報告上少不得添上他這一筆。
“李副廠長吶,你可真是咱們的一員福將!”
想到老鄭對李峰的偏愛,導致調查部的這些各部門頭頭,都有些酸溜溜,一個個努力證明自己,許樂失笑的搖了搖頭。
不能比!
老天爺賞飯吃,人家國外回來,只是想做個好人好事,就能通過蛛絲馬跡,把潛伏的嫌疑人給確定下來。
其他人呢!
利用學到的專業知識,在碩大的京城,碰,都碰不到這樣的好事,你說人家瞎貓捉到死老鼠,關鍵,人家確實能抓到。
沒有李峰,就定位不到代號水鴨子的于黃氏,沒有對于黃氏的提前布控,就不會得到福田公墓里的半塊玉佩。
也就沒有現在提前一步,定位最后一位交貨人。
關鍵,剛才又是通過紅星軋鋼廠,這才得以有機會靠近這里,許樂以往不相信風水運勢,但現在,他有點信了,是不是考慮讓李副廠長,沒事兒多出門轉轉。
貓頭鷹心頭有些煩躁,那個總工都離開了,上面那個年輕人怎么還趴在護欄上,他現在巴不得所有人都離開,讓這里重新恢復清凈,好等待取貨人的到來。
“師傅,有口沒吶”
還沒等貓頭鷹說什么,橋上的許樂就率先張了口,帶著一點釣魚佬互相之間調侃的意思,就差拎著空蕩蕩的魚護,掐腰哈哈大笑了。
“年輕人,永定河可不好釣,一旦上了口,那就指定是條大魚,釣魚,不在多,而在于精,一條足矣!”
貓頭鷹把折扇往手掌上一敲,扇柄指了指橋上的許樂,帶著一點教訓的意味,訓斥起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
確實,到現在,貓頭鷹也不知道為什么,一條魚都沒上,魚食兒倒是被吃了不少,只是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釣魚,要是往常,他早扔石頭,換個地方打窩了。
“大魚,我看你現在就像條大魚!”
心里這般想著,許樂笑的可是越發燦爛,盯著中年人,恨不得現在就甩個鉤給他釣上來,但首先得確定一下,交易物品,到底在不在他邊上的手提包里,還是被藏在了附近哪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