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齊文同志,要講格局,任務當前,時間緊迫,要以確定送貨人為主!”
“你當我樂意奉獻自己,投身到危險的環境中,冒著驚動對方的風險么,還不是要以大局為重,你要盡快通知他們,我會迅速傳遞自己觀察到的,提醒他們用望遠鏡觀察我的手勢!”
手掌重重的拍了拍齊文的肩膀,給這家伙差點拍了一個趔趄,許樂此時身上迸發出的光環,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這種pua的手段,齊文哪里見識過,雖然上面老是說什么,格局,大局,紀律,奉獻……
這他娘許樂什么時候信這些了,這狗曰的就是要吃獨食!
齊文一臉晦氣,心頭都開始罵娘了,但此時許樂的理由也是正當無比,他能借著軋鋼廠的關系抵近觀察,自己還真就不成。
“那我是不是就成了顧全大局當中的局外人,不惜一切代價中那個代價了,樂哥……!”
“嗯,有這樣覺悟,小齊,我看你是不想進步了!”
齊文咀嚼了一下嘴巴,總感覺嘴里干巴巴的,站里風聞都說許樂出任務被人給帶壞了,以往還沒當回事,今天可算是真領教到了,壞的冒水啊。
為了功勞,真tm臉都不要了!
“這時候,沒有兄弟,抓緊回去匯報情況,等哥立功了,回頭給你娶個嫂子!”
許樂站起身拍了拍手,做好了最后的囑托,他可沒有心思跟齊文討價還價,示意他可以騎車回去了,至于許樂自己,則是瞇著眼睛,走到了維護組的幾人面前。
“你們提供的消息非常重要,暫時,你們就別走這邊,嘴巴也放嚴實一點,別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丟了工作,都走吧!”
警告了一番過后,許樂揮了揮手,跟趕鴨子一般,把幾個人都給攆的遠遠的,這才推上了自行車。
事情來的很倉促,籌劃的,不算是很嚴密,至少,單槍匹馬過去,是許樂自己的決定,釣魚佬如果確實是那個嫌疑人,成了還好說。
如果不成,恐怕,做事貪功冒進的帽子就摘不掉了,特別是,之前已經在沈心念心中留下了浮躁的形象。
“都怪那個易中海,骨灰盒擺哪里不好,偏偏擺邊上,忒,還不是我撞下來的,明明是棒槌干的好事,這鱉孫一定把鍋扣我腦門上了!”
重新騎上了自行車,嘴里罵罵咧咧,許樂決定要用行動,洗刷自己的“冤屈”,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他占有又先天優勢還不沖,那和棒槌有什么區別。
永定河堤壩路,朗景田還在優哉游哉的往北邊走著,不時還會停下來,審視的看著路上不時路過的人。
“總感覺,人有點多吶!”
身旁,不時過去一兩個人,朗景田心頭總感覺有些別扭,朝北邊看了看,再往北邊,都沒有房子了,就剩山和水了。
門頭溝本身就屬于京城的郊區了,他去的北邊,屬于郊區的郊區,什么時候有這個景象了。
時隔十幾年,朗景田對京城也不是太了解,只能按下心頭的疑惑,況且,別人也沒多注意他,他走的比較慢,那些人路過的都超過他,遠遠把他甩在了身后了。
此時距離京門大橋,僅僅只剩八九百米,大橋遙遙在望,朗景田只能祈禱,可能是自己多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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