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茹,開”
“你回去吧,我不想談什么,我就是不打算跟他走下去了,誰來都沒用”
屋內的秦京茹,此時正數著今天收來的鈔票,沒錯,馬華把盒子里的錢,讓她裝著了,當然,并不是都給她,而是讓她明天去信托商店,買些二手物品。
客廳還缺桌子和凳子,秦京茹其實想讓馬華打新的,但馬華日子省慣了,讓她先帶著錢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便宜點的凳子,先挑幾張,應付一下,不然家里那兩個小凳,太上不了臺面了。
秦京茹也是第一次能支使這么大一筆錢,兩塊五毛四分,來來回回數了好幾遍,心里美滋滋的,不放心的數了一遍又一遍。
都這時候了,哪里還有心情管她姐,門都不打算開,這事兒,誰勸都不行。
“那你也要跟我說說為什么,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姐”
門口的秦淮茹,此時也沒有多少耐心了,聲音更是清冷了下來,相比于堂妹,能給自己帶來鈔票的何雨柱,無形中肯定占據著更多的重量。
兩個人能不能成,秦淮茹并不怎么關心,但兩個人為什么不成,她一定得知道。
然而,問出的問題,并沒有答案,安靜的屋內,此時就是秦京茹回饋給她姐最好的答案。
她姐明明跟傻柱不清不楚,卻還要把她給推進火坑里,如果不是院子里的人提醒,去了廠保衛科問一問,誰知道后面會面臨什么。
站在門外的秦淮茹狠狠的捏起了拳頭,手心都掐白了,她是真想不到,一天時間,這個堂妹,竟然都敢跟她甩臉子了,要知道,這個可是城里,不是農村。
呼吸聲仿佛都粗重了一些,眼看里面還不給回應,秦淮茹再次嘗試推了推門,結果,還是紋絲不動。
當她準備給秦京茹下最后通牒的時候,呼吸驟然一停。
門雖然沒推開,但門縫卻沒辦法做到紋絲不動,再加上屋里亮著燈,秦淮茹稍微躬了躬身子,眼珠子湊到了門縫前,屋內的燈光順著門縫,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好家伙,擱里頭數錢呢,那一張張票子,雖然不是什么大黑十,但數量少,還是不少的,一疊一疊分的很清楚,她堂妹正擱里面捏著鈔票,湊到鼻子前聞著香味呢,身子還左右扭動,別提多興奮了
“你哪來的錢”
門口幽幽的聲音直接給秦京茹按下了暫停鍵,都沒有回過頭,秦京茹手忙腳亂的收拾起鋪在床上的鈔票,著急之下,硬幣都發出了清脆的敲擊聲。
“沒有,你看錯了,哪里有錢”
做賊心虛的秦京茹,眼看事情敗漏,索性拉過一旁的毛毯,蓋在了鈔票堆上,兀自狡辯著。
“把門給我打開”
這一瞬間,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想到了一種可能,頭有些暈,差點沒有站穩腳跟,此時已經用上了命令的口吻了。
“姐,你回去吧,不早了,我,我睡覺了”
抖機靈的秦京茹終于發現了門縫里偷窺的眼神,慌忙之下,把床邊的燈線一拉,屋內,徹底變成了黑暗。
“你丟身子了”
秦淮茹用著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向屋內問道,這是她想到的,最為可能的事情,京茹被人騙了身子,人家弄這點錢,把她打發了。
“啊”
不明白堂姐為什么說這些虎狼之詞,什么叫丟了身子,剛想往床上躺的京茹,腦袋瓜直接斷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