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站在何家門口的秦淮茹,馬母就忍不住冷哼一聲,兩個女人,從進這院子第一天,就很不對付。
之前可能還顧忌著街坊關系,但兒子住進來后,她這一打聽,才知道,賈家在周圍人眼里到底是屬于什么貨色,鬼憎神厭,誰家都不待見。
特別是她們家兒媳婦,就是那天哭哭啼啼的秦淮茹,還是個跟了兩個男人的寡婦,馬母眼里的鄙夷之色那是更盛。
“騷蹄子,呸”
壓根沒有背著人,她也不用背著人,秦淮茹跟何雨柱合伙做的事情,讓馬家吃了大虧,順利被馬母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見她從何家的主屋出來,那可不直接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真在城南,這種沒背景,偏偏又沾上來要占便宜的,她早就隨便找個理由上去開撕了,那是真撕的那種。
“你說什么”
秦淮茹本來心情就不好,看到馬母也是沒當回事,但聽到馬母暗戳戳直接罵她的話,頓時臉色氣的通紅。
“我說什么,我可什么都沒說,就是有些喪門星,克了幾個男人,也該收著了,小心哪天出門被雷給劈死”
走到月亮門的馬母,轉身回眸望了秦淮茹一眼,是沒指名道姓罵某人,但說的話,就是聽起來很臟。
“你”
秦淮茹的臉色,頓時越發的難看,傻子也知道,她在那指桑罵槐,說的就是自己,恨的秦淮茹捏起了拳頭,盯著馬母的眼神,跟刀子一樣,恨不得穿她個透心涼。
奈何,眼神就是眼神,還沒有冷嘲熱諷的殺傷力強,根本不被人家看在眼里,反而更是往低了瞧。
“哎呀,你可別這么看我,這輩子,什么樣的人我沒見過,某些人打的什么主意,都是過來人,誰看不出來”
手中拎著的水瓶,就是最好的武器,馬母都準備著了,等秦淮茹沖上來,她就直接朝她臉上甩過去。
奈何,秦寡婦就是不上套,哪怕言語基本已經明指著她,這寡婦,竟然還能忍得住
“戚,也就這點道行了”
嘴上是這般說著,馬母則是提高了對秦淮茹的警惕,打定主意,以后不能放老馬單獨進這處院子,至于兒子,也得提醒一下。
就像她自己剛才說的,什么樣的女人她沒見過,秦淮茹這樣能忍的,又能在男人面前哭的可憐兮兮的,相貌還略微帶著點姿色的,對她們女人來說,才是最可恨的。
一哭,男人耳根子就軟,耳根子一軟,心腸子就軟,雖然這個年代,沒有綠茶女表這個詞,但很顯然。
女人是懂女人的
正在家里做著飯的馬華,冷不丁被老母親一番言論,給驚的目瞪口呆,自己這才住進來幾天,周圍的事情,她打聽的,比自己還清楚。
“行了行了,我跟她能有什么接觸,她是好是壞跟我沒關系”
“我就是提醒你,這樣的破鞋,你媽我見得多了,碰到你媽,那就慫的很,真碰到耳根子軟的男人,那就跟下了迷魂藥似的,你少跟她來往,名聲很重要,后頭還得找媳婦呢”
把帶來的東西,往客廳規整規整,在窗戶前擺放整齊后,馬母絮絮叨叨,看來還是對分出來單獨住的兒子有些不放心,一轉頭,看到玻璃窗外,一個大姑娘,正在洗衣服。
“咦,后頭怎么還住個姑娘,誰家的吶,處對象了沒”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