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心口窩,表現出心疼的樣子,于黃氏小跑著到女兒的床邊,從被子下抽出了女兒的手掌,雙手緊緊的握住,表現出一個負責任的母親的模樣。
“媽,胡姐,我,沒事”
小床上的于秋蘭雙眼緩緩睜開,顫栗的身子逐漸恢復了正常,此時顯得異常的脆弱,聲音也是沙啞的厲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后還有些后怕,艱難的挪動了腦袋,看到屋內,只有面前這兩位,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那兩位化了妝的女同志,在她們家找出了什么沒,現在只想吸引注意力,不讓于黃氏過多關注那邊,以免露餡
這聲“媽”她是真的叫不出口,但不想叫,也得叫,這叫什么,這叫忍辱負重臥薪嘗膽,一切,就是為了挖出,幫助面前這個惡魔,殺害父母的幫兇。
喊得雖然言不由衷,但她此時的狀態確實在這里,加上嘶啞的嗓音,連于黃氏都沒有聽出來,女兒的不對勁。
特別是喊完后,閉上眼睛流下的淚水,在于黃氏看來,可能還是小丫頭被自己剛才的話感動到了。
“哎呦,別哭,別哭,我的女兒哦,媽去給你找大夫”
惡毒養母干燥粗糙的手指刮著自己的臉頰,擦拭著自己的淚水,陳小芳此時的內心十分抗拒,奈何她真的沒力氣了。
在李峰辦公桌上哭,在沙發扶手上哭,在李峰的懷里哭,哭到上氣不接下氣,哭到昏厥,她是真沒力氣了,感受著“砂紙”在臉龐摩挲,她真的只感覺到惡心。
“汗出了,不用了”
喊一聲安撫一下,也就罷了,第二聲,現在已經是陳小芳的于秋蘭,是真的喊不出來了,這個養母剛才的反應,正符合李峰跟她所描述的那樣。
對于自己這個養女,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在里面,甚至,屋里面藏著不知名東西的重要性,都遠勝于她,十六年,一朝認清。
“這孩子,省錢不是這樣省的,我去叫一下南街的柯大夫,嘖,這個點,別回去了”
“算了,算了,胡家媳婦,我給她再吃兩粒退燒藥,再給她蒸個雞蛋羹,這個點別人也得回家吃飯了,晚上再不退燒,我自己去找他”
于黃氏看著虛弱無比的養女,加上桌上的退燒藥,此時的疑心已經降到了最低。
但自己的屋內了進人了,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這胡家的媳婦要是不回去,她也不好檢查,這要是再等大夫,還不知道折騰到幾點,隨意找個理由,就開始打發人了。
然而在胡家嫂子眼里,于黃氏這樣的態度,無疑是表示,不想花這筆錢,準備硬讓女兒扛過去。
她真的是被氣笑了,一臉心疼的看了看秋蘭,攤上這樣一位養母,搖了搖頭后,只得重新把秋蘭放回了床上,狠狠剜了于黃氏這個鐵公雞一眼,這才離去。
人家是養母,這都趕人了,這件事,她肯定要說的讓全院子的人都知道。
等胡家媳婦走后,蹲在床邊,看女兒再次囫圇睡去,于黃氏臉色一變,小心翼翼的往自己的屋內走去。
關上門后,屋內立馬響起了翻箱倒柜的聲音,剛才還熟睡中的于秋蘭,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這一刻,她忽然很想李峰的懷抱。
屋內,從夾層中抽出了手槍,卸下彈匣后看著滿滿當當的子彈,于黃氏這才一口氣。
“吱呀”
軸承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房門微微打開了一條門縫,如同恐怖片用爛了的鏡頭,一個泛白的眼珠惡狠狠地透過門縫,死死的盯著躺在床上的姑娘。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