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d海軍炮兵學校。
此時正是正課時間,一位位穿著白色軍裝的海軍軍官,正在一間間課堂內,學習專業知識。
操場上,也有部分軍官,接受著正常的體能訓練,三雙杠上龍飛鳳舞,一練習二練習,讓這些軍官們,真正的品嘗到,士兵們平時訓練的辛苦。
既然作為海軍專業的炮兵學校,那校園內,少不了的,還有軍艦上的一門門武器裝備,中小口徑四十八倍身管的火炮,不論是對艦,對岸,亦或者對空,都少不了它的存在。
艦炮的炮塔較為簡陋,有的是后部敞開式,有的甚至只有前方兩塊鋼板作為遮擋,還未到達后世的全自動化供彈換彈,更別說計算器火控系統了。
最多也就是雷達捕捉到目標后,經過精確的計算,套入各種公式,手動調整俯仰角度,隨后才是炮彈發射出膛。
至于命中率,還得看當天的風向,洋流,浪潮的起伏程度,看運氣的概率很大,沒有相關的知識儲備,那就甭談運氣了,跨射恐怕都沒有機會。
這些軍官們,不光要接觸軍艦上的相關訓練,岸上的艦炮,也得同樣進行。
畢竟,學校里,不是每一個海軍軍官,都有幸能夠上艦。
五年陸軍,二十年空軍,百年海軍。
海軍軍官的培養,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軍艦和陸軍的槍支不一樣,拉栓上膛,摟火,幾歲的孩子看一眼都會,只是打的準與打的不準的問題。
空軍講究的是個人的頂尖綜合素質,要的是精兵,畢竟飛機這種家伙,一般也就一兩個人在上面,除非大型的運輸轟炸預警機,才需要一個或者多個飛行班組。
軍艦這種大家伙,講究的是一整個協調配合,作為節點溝通串聯的軍官需要是文化程度,水兵們文化程度可以不高,部隊自己進行訓練培養。
但軍官,必須要經歷軍校漫長的學習,這是省略不了的步驟,沒有專業的基礎,不說航母這種大家伙,哪怕就是小型的護衛艦,都玩不轉。
其中一間教室內。
黑板上,正中間的位置,用粉筆勾勒出了一艘軍艦,舷號201。
站在講臺上的軍校老師,進門后摘下了頭上的軍帽,放在了講桌的邊角,雙手扶著講臺,目光看向了臺下的諸多學員。
課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軍官們正襟危坐,目光直視老師。
拿起了手中的教鞭,雙手抱在懷里,老師轉過身審視的目光看了一眼粉筆勾勒的軍艦,笑著點了點頭。
“這鞍山誰畫的,畫的不錯”
“報告,是我”
下面其中一位學員站起身,雪白的海軍軍裝沒有一絲褶皺,目光堅定并且銳利,聽到老師的夸獎,這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
“不過,上艦,可不是憑畫畫就可以的,看的還是你們的學習能力,成績好的,自然有艦隊挑,成績差的,你就是能把它完整的結構圖,內外都畫出來,那也只能去守海島”
“好了,這位同學,坐下吧”
拿起黑板擦,把這艘棱角分明的鞍山艦從黑板上擦拭干凈,老師不茍言笑的說道。
剛才站起身的那位,面色略微有些尷尬,聽到老師這樣話語,目光瞬間重新銳利了起來,看了一眼課堂上的諸多同學。
這些,哪里是同學啊,是他的競爭對手吶
守海島,當海軍的沒有上過艦,跑去守海島,那幾年的軍校學習生涯,不是白讀了。
“江德福”
“到”
聽到老師點名,另一位坐在窗邊的軍官學員,趕忙站起身,十分洪亮帶著點憨厚的聲音,響徹在了整間教室內。
“說的就是你,這期文化課考試不理想,體能倒是各個優秀,不會是媳婦生了娃,把你的心思也給帶跑了”
“不,不是,老師,我,我”
長相老實憨厚的江德福,沒想到霍老師這一進門,就把自己點名批評了,頓時臉憋的通紅。
特別是體能好,媳婦又生了一個,其他同學揶揄的目光,頓時讓他有些下不了臺階。
“好了,坐下,沒事跟丁濟群學一學,你倆就住門對門,丁同學也別忘了拉他一把”
玩笑歸玩笑,嚴肅也得嚴肅,部隊講究的也就是嚴肅和活潑并存,這期沒考好,也不代表人就不行。
相反,霍老師還是挺喜歡老實憨厚的江德福,也是為了督促他,這才有意提醒。
跟學校的老師一樣,誰都有喜歡的學生,也有不討喜的學生,喜歡的,也就多關注,多提醒。
海軍,本身講究的就是穩重,只有穩重,才能降低軍艦出問題的概率,畢竟,軍艦一旦出海,那就是數百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