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毛虎旁邊的坐堂劉,此時沉不住氣了,聽出了其中蕭瑟的意味,連他都說不能抵抗,很難想象,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你看,你又急”
“這個地盤,是我們的,但它又不是我們的,唐人街是我們的,但它也不是我們的”
“你們忘記了,我們是在別人的土地上,他們有法律,有軍隊,有槍支,有數千萬人,我們拿什么拼,你,我,還是你的家人,還是他的家人”
隨著陳冬至手指的方向,所有人面對這指來的手指頭,就像看到了死神揮舞的鐮刀,急忙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他們可以拼,因為老早幾十年習慣了這種街頭喋血工作,但是讓他們現在拿出家人,孩子,這不是要他們老命么,拼這么多年,為的,不就是現在這一刻。
“高盧當局對十三區已經到達了容忍的極限,拼不過的,所以我說,非人力而能抵抗”
“馬路對面的意呆利人,他們選擇了融入,從幫派勢力轉為了貿易公司,他們跟我們拼了多少年,在歐羅巴,他們人不比我們少,武器還更多,更好,人家都能說放就放,你們如果想好好活下去,以后就不要再稱呼洪門。”
“它已經是過去了,改這個名字,我們就成了民間有秩序往正途發展的組織,而不再是幫派,這個黑色勢力的名稱”
拍了拍老伍的肩膀,示意他先坐下,等老伍坐下后,這才示意其他人跟著坐下。
白紙扇,不對,現在是秘書長,則讓出了自己的位置,把椅子放在了冬爺的身后,剛才的一掌,可能消耗了他的體力,此時也沒有固執,而是順勢坐了下去。
“謹遵會長教誨”
站起身的秘書長,眼神中閃爍出若有所思的意味,聽出了其中的險惡之處,在意呆利人率先“投降”后,高盧當局的目光,加刺刀,可不就已經抵近了鼻梁下面。
與本土的當局作對,誰都不敢相信,大門被一腳踹開后,眾人會面臨什么樣的結局,但估計,離會長說的大差不差。
清掃屋子內衛生的時候,誰管你是細小的灰塵,還是大的紙箱,只要占地方,沒有用處,可不就只有進垃圾桶一個結局。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華商協會,一方面側過身子,讓當局看到無意為敵,另一方面,體現出自己的作用,有沒有用不知道,但至少,盡量減少了的他們的厭惡感。
“會長,那第二件事兒呢”
眾人琢磨了一下,特別是家里老小還在這里的,頓時感覺不妙,頭再鐵,人家意呆利人都投了,他們難不成比那些人還頭鐵。
“第二件,是家鄉派人來了”
話音剛落,頓時場面有些呱噪了起來。
“家鄉”
“家鄉”
“沒錯,他們是家鄉,也是得到高盧承認的,至于支持叁連幫的那個,已經時日無多了”
一句話說完,這第二個消息比第一個還要勁爆,誰都沒想到,在這種時候,竟然能在這里聽到他們的消息,十幾年了,很多人都下意識忘卻了那個地方。
“這一次,是他們來了,要正式邀請而來,使館換主人了”
“那,那我們不是有救了,找上他們,高盧應該不會為難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