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眨巴眼睛,李峰透過厚厚的鏡片,看著那雙深邃的,仿佛深淵一樣的眼球,嘴角已經帶著一絲笑意,他猜到了面前的這幫人,恐怕代表著什么人前來的。
對面的那位亞歷山大也和李峰一樣,面帶笑意的往椅背上一躺,像是接收到了李峰傳遞過來的訊號,抿了抿嘴巴后挑了挑眉毛看來是認同了李峰的這個答案。
“非常遺憾的通知你們,昨晚位于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發生了一次激烈的交火,死傷人數眾多,為了你們的安全起見,我們恐怕需要深入了解一番。”
說完,他若有若無的目光看向了李峰的襯衫肩膀位置,注意到他的目光,李峰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上面,上面還遺留著,幾滴星星點點,呈濺射狀的紅色印記。
李峰的臉色沒有別的變化,倒是身旁的隊員兼翻譯員光頭,則是閃爍著目光,明顯也注意到了這個破綻,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要披在了九筒的肩膀上。
對面的人員忍著笑意,沒有阻止這一幕,反而把腦袋又轉向了吊兒郎當靠在墻邊的許樂,這貨臉上的傷痕,早晨已經變成了青色,看來昨晚確實挨的不輕。
“亞歷山大先生,聽啊,太平洋上的季風,已撩撥起萊茵河畔的熱浪,今天,就是歷史”
“是的,我想,米斯特李,很多人會銘記這一天”
亞歷山大希爾瓦諾特別探員仔細的咀嚼著李峰的話,很顯然,他聽懂了,高傲的高盧人能接受被佛伯樂騎在脖子上么,雖然他們喜歡舉起雙手,但不意味著,就忘記了高盧人的榮耀。
面前的黃皮膚的人絲毫不懼怕老鷹,那他們憑什么,也會懼怕,骨子里,追求獨立自主的高盧人,始終認為歐羅巴是歐羅巴人的歐羅巴,而不是任何人可以指手畫腳的。
場面一時陷入了沉寂,就連化纖小組的幾位,都若有若無的看向了調查部的幾人,雖然不知道他們昨晚干了什么事兒,但通過雙方的答非所問,能看出一絲端倪。
就連穆瑞興穆主任,都明顯感覺有一點不對勁,對方明顯找到了線索,但不追究不戳破,加上昨晚李峰對他的交代以及轉交的東西,顯然是辦事拼命去了。
剛才打機鋒似的對話,此時在他腦袋里不停的打轉。
他已然猜測出,搞不好,喬治五世大街的事情,跟李峰他們有關,然而對方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讓他感覺都有些云里霧里。
不過,老穆肯定不會吭聲,潛艇模型失而復得,是面前的年輕人找回來的,不論他做了什么,只要能把模型找回來,其他的,自然不重要。
這個模型如果落到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的那些人手里,對他來說,真的叫難辭其咎,現在看來,那位年輕人的手段,確實狠辣。
這一切,李峰都看在眼里,對方不揭破,他也樂呵裝傻,反正去見上帝的,就是桌前面對面的兩人背后各自的對手。
“實在太遺憾了,竟然發生了這么悲慘的事情,愿上帝保佑他們”
把桌上佛伯樂的照片收攏了一下,重新放在了對方的文件夾中,而且直接把文件夾給合了起來。
“是很遺憾,但太平洋上的季風,永遠也吹不到萊茵河畔,這個事件,我們將繼續進行調查,當然,調查期間,這座建筑,作為案發現場,將會進行封閉,你們可以回去了”
亞歷山大仿佛已經得到了想要答案,知道了面前的考察團為什么做這件事后。
當即宣布,封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