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榭麗舍大街,愛麗舍宮。
從二十區回第八區的路上,李峰終于見到了這個著名的大街,以及,只能在視頻里看到的宮殿。
說是宮殿,跟家鄉的一對比,看起來還是很寒顫,不論是占地規模上,還是建筑物的宏偉程度上,一碼歸一碼,除了久負盛名之外,甚至還不如某些小區的門頭,來的豪華。
沿街兩層的建筑充滿巴洛克的風味,透過漆黑的鐵門,能看到里面整齊的草坪,正中間的拱門后面,能看到那個三層的莊園建筑。
如果不是在這個寸土寸金的位置,恐怕,南邊鄉下的不少城堡,都比它來的要闊氣許多,很難相信,就這一個小型的莊園小樓,能裝下多少人在里面辦公。
白天乘坐車輛,才發現,鐵塔市的道路交通口,跟以往刻板的印象相比,真的顯的非常奇怪,別人家都是十字路口,人家是米字型路口,成放射狀。
導致的建筑物不論是朝向還是形狀都感覺有點千奇百怪,不說坐北朝南了,別人家至少是方方正正的,他們建筑物延伸到路口后都是呈銳角三角形了。
在這個年代,沒有多少車輛,因為路口的設置問題,白天都t堵車,李峰都沒法吐槽了。
城市規劃可真一塌糊涂,任性,太任性。
門前的侍衛看著打開車窗抻腦袋的李峰,看著他“鬼鬼祟祟”朝愛麗舍宮指指點點,眼中帶著一絲戒備的目光。
倒是車上的李峰正在指著他頭盔上的羽毛,向光頭咨詢到底是鸚鵡還是什么鳥類身上拔下來的。
同樣看著樓下車隊,不止門口的警衛。
愛麗舍宮相隔一個花園的馬提尼翁府。
二樓的走廊上,喬治先生端著一杯咖啡,隔著大廳的窗戶,聽著下面人跟他的匯報。
“根據情況分析,反間諜處昨晚已經提前逮捕他們,當爆炸發生時已經進入監獄,他們并不具備作案時間,應該不是他們做的”
第七局局長保羅雅基埃合上了手下呈上來的報告,面對著背對自己的喬治先生,面色有些羞愧,查了一晚上,現在下面交上來的答卷,已經把最大的嫌疑人給摘了出去,此時他汗流浹背。
“應該,雅基埃,你告訴我,什么叫應該,難不成佛伯樂的人跨越大西洋,就為了在這里,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么”
“第七局你接手多久了,一年,還是兩年,現在發生了這么重大的安全事件,查了一晚上的結果,就是這些,內閣的緊急會議三點鐘就要開始,你給我一個應該”
一向溫文爾雅,遇到大事不慌不亂的喬治,此時難得沖安全部門的負責人發了火,而且是在走廊上,約等于眾目睽睽之下。
“非常抱歉,我將督促他們,盡快”
“他們的使館已經發來照會,在你來的之前兩小時擺放在我的辦公桌上,四個人出門旅游,現在死在了那幫猴子的山洞里,你要我給你多少時間”
喬治此時的語速極快,配上手指捏到一起的動作,讓第七局的負責人此時低垂著腦袋,一臉懊惱沮喪。
“這幾位佛伯樂,并不是來旅游的,北郊的一個吉普賽人的營地被屠戮,證據指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