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那個托盤就知道了,里面的彈頭就四五枚,光是一個的工作量都讓他忙不過來,何況外邊還躺著幾個。
“快,快,朱大夫,外頭有一個要不行了”
還沒等打好結,帳篷外的顧耀東已經開始著急的喊了起來,此時他不敢掀開簾子,打擾到里面的手術,但外邊躺著的任何一個,對他來說,都很重要,只能盡力催促。
“你這位同志怎么這樣,手術室要保持安靜”
掀開簾子的小護士,顰著額頭,看著外邊被占滿的病床,有些不滿的訓斥起了顧耀東。
她不知道這些陌生人是什么人,要不是警衛連的車送回來的,恐怕都不會進行搶救工作。
“是是,這邊這個,氣都不喘了”
“他們是什么人,這不是失血過多,他是中d了,苦杏仁味,是氰化物”
護士急匆匆走到病床前,看著一動不動的傷者,面色紫紺,一副面目猙獰的樣子,輕輕嗅了嗅鼻子后,往后退了一步,帶著疑慮看著顧耀東。
“氰化物”
席地靠墻而坐的恢復體力的葛隊長,聽到這個詞,立馬胳膊一撐,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住了衣領,檢查了起來。
“快,拿剪刀,在衣領里,把衣領都給剪掉”
葛隊長指了指帶著濕痕唇印的衣領,掌心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沒想到啊,兩個人都沒想到,這些人,對自己這么狠,都到了能搶救他們的地方,還服d自盡。
在衣領中縫上這些藥物,只要嘴巴含住,在唾液濕透后,高濃度的氰化物進入口腔中,被人體所吸收,神仙都救不回來。
李峰大意了,他們也大意了。
跟過來的隊員們趕忙一個個檢查了起來,在護士給他們拿出剪刀后,一條條衣領,被裁剪了下來,胸口還能起伏的,再次被推送了進去。
顧耀東的臉色漆黑的有些嚇人,他的經驗不足在此時完全暴露了出來,如果是他師傅在現場的話,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做這件事。
與死神作著抗爭的,不止這邊的這些人。
重新開回到馬路上的伏爾加,速度越發快了起來。
哪怕雙手已經被寒風凍的通紅,陸翻譯此時卻沒有縮回到袖子里,而是咬緊牙關在馬路上疾馳著。
對面路上來了一排溜軍綠色的吉普車,陸翻譯依舊沒有帶一腳剎車,方向盤稍微一帶,跟他們擦肩而過,哪怕是看到了后邊自己人揮舞的手,陸翻譯依舊是理都沒理,迅速駛過。
與他們車輛擦肩而過的吉普車里,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他們搞什么,這么急著去投胎么”
認出了急速而來的伏爾加轎車和之前碰到的那幫人是同款車輛,坐在副駕駛的肖占武把方向盤往邊上拉了拉,這才讓那輛車堪堪過去,面對司機的跳腳,示意他繼續往前開。
這些人也不容易,為了他們的陣地安全碰的頭破血流,讓一讓也是應該的。
他壓根不知道,二營此行的目標人物,正躺在剛才過去的那輛轎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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