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海中晃晃悠悠遠去的背影,閻埠貴氣的水壺都摔了,灑出的水,把褲腿都淋濕了,隨后又心疼的撿了起來,看著癟下去的,那塊,心揪揪的疼。
“二,二大爺,早”
后院里,一直折騰到半夜,此時才猛然起床的秦淮茹,那跟以往是完全不同,滿面春風,臉頰緋紅,就連眼珠子,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本來是內心焦急的在月亮門前探頭探腦,身后劉海中家里,也都起床了,再晚一點回去,別說孩子早飯了,自己遲不遲到都是個問題。
看著賈家的兒媳婦,大清早從后院里出門,衣衫雖然平整,也是大大方方跟自個打招呼,但雙手明顯不自然的在脖子那遮遮掩掩,無疑此地無銀三百兩。
老閻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珠子,看著進著家門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去往后院的月亮門,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院子里大家伙都知道許大茂對賈家的寡婦動了心思,但,這速度也忒快了吧。
“等等,許大茂”
回過味來的閻埠貴,臉色難看了起來。
自個昨晚跟李峰說的話,怎么傳到了劉海中耳朵里,如果說是李峰告的密,打死他都不信,對于李峰的人品,閻埠貴還是信得過的,那就只剩一個人了。
昨晚跟李峰前后腳一起進門的許大茂,對于許大茂的人品,他也是信得過,只是信得過肯定是他偷聽后告的秘。
“小人,真小人,許大茂,你壞我的好事兒”
老閻的臉上,頓時陰晴不定,現在有現成的把柄,剛才看那寡婦樣子,過來人的閻不貴,哪能不清楚,兩人肯定是搞了破鞋。
視線看向了賈家,閻埠貴疑惑的是,賈家那個惡婆婆,現在卻反常的沒有絲毫動靜。
按道理,兒媳婦深更半夜去偷人,不講道理的老嫗,早就該翻臉了才對,不應該啊
一邊重新接著水,閻埠貴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門賈家,想瞅出一點端倪來,賈張氏要是翻了臉,他閻埠貴怎么說也得在這時候幫幫場子。
可惜的是,直到對門再次打開,秦淮茹抱著臉盆,水壺出來,賈家依然安安靜靜。
“秦淮茹,你這大清早,怎么去后院了”
眼睛里閃爍著狡猾的光芒,閻埠貴若無其事的讓了讓身子,面色坦然的詢問道。
“啊,昨晚不是幫許大茂給一大爺家里做飯去了么,大茂回了一碗雞肉,給孩子們補補,這碗得還回去吶”
秦淮茹心頭一緊,理由立馬編了一個出來,現在她的心臟還砰砰直跳,擔心被老閻看出端倪。
“哦,是的么,許大茂昨晚去老劉家了”
閻埠貴拖長了嗓音,現在他更肯定了,是許大茂從中作梗,導致老劉大清早找的麻煩。
“可不是么,我家里的情況,您也是清楚,一家老小擠一個屋,這次換房,想問問符不符合,大茂不就去跟一大爺嘮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