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的機關樓二樓,驟然響起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停下,人事科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在王少花驚訝的捂著嘴巴時候,大步進來的李峰已經跟她擦肩而過,直奔科長辦公室。
“孫科長,麻煩把楊連元的檔案調出來”
門都沒敲,李峰推開門后,望著錯愕的孫科長,急促的說到。
“不是,李科長,你沒權利調看”
“我是跟你說認真的,孫科長,楊連元畏罪潛逃,我需要人事科配合,調取檔案,去他的家中,進行抓捕”
雙手按在孫科長的辦公桌上,李峰居高臨下的看著孫科長,目光里,透露不容置疑。
孫科長哪里見過這場面,運輸科帶著保衛科干活了,看著李峰身后的幾個保衛,他咽了咽口水,衡量輕重后直接轉身在靠墻的檔案柜尋找起來。
“檔案可以給你,但出任何事,你要負責”
“我既然來了,就沒怕承擔什么”
說完,李峰一把拿過檔案袋,迅速看了后,把地址抄好,遞給了跟來的幾位保衛干事。
“楊連元目前還沒有找到,應該是事情敗露,已經畏罪潛逃,他為何鼓動金鐵柱、白磊以及劉亮亮的原因,仍尚未查明”
“這是從人事科調出的他在廠里的檔案”
說完,李峰把牛皮紙袋,放在了楊廠長的桌前,掏出了里面的一沓材料。
雙手俯臥辦公桌上的楊廠長,聽完了李峰的敘述,眼中是壓抑不住怒火,手中的鋼筆,會議事項的本子,直接從辦公桌這頭,扔到了那頭。
會議室里,所有委員全部眼觀鼻鼻觀心,進入了入定的狀態,仿佛之前大發雷霆的,不是他們。
“怎么都不說話了,剛才不一個嚷嚷的比一個厲害,不是說人身控制了么,說保衛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錢委員,剛才是你說的吧”
楊廠長的大手猛地拍在了辦公上,人直接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倒在地上,都置若罔聞。
站在一旁的李峰,默默的把椅子扶了起來,目光始終若有若無的在李懷德那邊徘徊。
“不,不是我,楊書記,您聽錯了,我是贊同的,人要是不抓到,萬一狗急跳墻,李科長選擇先派人保護大家,也是對廠檔委的重視”
桌子盡頭,中年油膩的錢委員,掏出一塊秀氣的手帕,正擦著禿頂上的汗水,眼看楊廠長劍指自己,趕忙擺手否認。
眼看楊廠長腦門的青筋一鼓一鼓,像是要是吃人般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李副廠長那邊,眼底劃過飽含著責怪的眼神。
仿佛在告訴李懷德,你怎么玩砸了。
李副廠長現在也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他敢當眾拍胸脯保證么,那些人只是在他的安排下給駕校出個紕漏,創造個把柄用來拿捏姓楊的,拆分駕校打擊運輸科,他不敢。
現在人消失不見了,確實也搞破壞了,李峰扣下大帽子,說他是敵特,現在誰站出來保他,誰t就就等著被扣上同伙的帽子。
他相信,李峰能干的出來,現在李峰明顯在拿這事兒大做文章,連檔委會都被關了禁閉,他不會賭。
“封,廠門給封上,還有他家里,哪怕人死了,我也要看見尸體”
楊廠長也是心知肚明,捋清一切脈絡后,他已經看透了其中的腌漬,現在反過來,自己這邊占了上風,哪里會就此放過。
“已經派人去了,廠大門保衛科的人已經暫時封上,各車間的民兵,已經在廠里拉網式搜尋,他家中也派人去了”
始作俑者,李峰,在檔委的會議室中,擲地有聲的說道。
“之前,保衛科曹科長,反對找公安協助,想把白磊帶走,被我收繳了武器,扣押在了駕校,我拿不定主意,楊書記”
李峰這時候就是明顯睜眼說瞎話了,拿不定主意,就先把人扣了,現在再提出來,這不是惡心人呢
“所有相關人等,全力配合你,我今天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軋鋼廠,藏著多少魑魅魍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