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十月的清晨。
東邊火紅的太陽鉆過云層,照耀著這片土地,遠在火車站敲墻的鐘聲,隱隱透過半開的窗戶,驚醒夢中的人們。
窗簾隨風搖擺,佳人微微顰起了額頭,長長的睫毛伴隨著秋高氣爽的微風輕輕顫動,隨后緩緩睜開。
胃里的酸水,燒的有些心慌,昨晚吃的糧食,早已經被倆人消耗一空,小黃單手揉了揉眼睛,隨后感覺腿有些麻。
撐起身子后,掀開毯子,這才發現,被李峰的大腿壓著了。
躡手躡腳的把腿抽了出來,小黃目的很明確,就是大衣柜頂上的長方形鐵皮桶,里面有她愛吃的蘇打餅干。
這么早,婆婆應該沒起來做飯,她現在餓的難受,先墊吧墊吧,蘇打餅干也是吃了后唯一不想吐的食物。
撬餅干桶上邊的鐵皮圓蓋的時候,聲音大了,床上正在睡懶覺的某人,翻了個身子。
跟做小偷似的的黃亞琴,俏皮的吐了吐舌頭,捏起一塊餅干,美滋滋的咬了上去,十分的滿足感,不僅讓自己滿意,也讓肚子里的孩子滿意。
“卡嗞,卡嗞”
跟小倉鼠一樣的小黃,左手一塊,右手一塊,吃著吃著,就看到書桌上,昨晚丈夫寫的一些文件報告。
“醉駕測試標準”
這個稍微能看懂一些,很多內容好像昨晚,他檢查許大茂時,要求他做出的動作。
看來看去,感覺和司機有關,小黃歪了歪腦袋,把右手最后一口的餅干,塞進了嘴里,隨后允了允手指,俏皮的小舌頭,把指尖的餅干碎屑全部裹了進去。
小黃看了看手指,突然意識到什么,臉頰驀地紅了起來,眼簾也垂了下來,一度摻雜著少女的嬌羞和少婦的媚意。
都“老夫老妻”了,昨晚睡前討論了一會兒,人高馬大的閻解成到底行不行,結果就是,不管閻解成行不行,自家丈夫反正很行。
看著四仰八叉,還微微帶著呼嚕的丈夫,小黃嗞了嗞牙齒,用力的揮揮小拳頭,轉身再次翻看了起來。
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李峰寫的報告,每次都讓她產生一種錯覺,知識都被吃進了肚子里。
下邊的那份材料跟上面的完全不同,好像是部隊里的。
“全方位立體戰”
嘴里一邊小聲念叨著,小黃苦著臉眨巴眨巴眼睛,雖然看起來不懂,但是蠻厲害的樣子,特別是一些專業詞匯。
“現代化下的局部戰爭,拋棄了前線與后方的區別,在有限時間內,對敵全方位進行重點設施目標進行突襲,短時間達成進攻目的,以強大的突襲能力及高速度結合”
“看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峰已經起床,看著腮幫子鼓鼓的小黃,正坐在書桌前,一邊抱著餅干桶,一邊小聲念叨著,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