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一陣如浪潮般席卷而來的疼痛,讓胖子的牙關合的死死的,塞在口中的手掌,被咬的鮮血淋漓,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卻沒有吭一聲,就這樣硬挨了過去,隨后才喘著粗氣,雙手胡亂在洗菜盆里攪了攪,擦了把臉。
這幾天,每天都是這樣,胖子快要被下體這個疼痛給逼瘋了,去了趟醫院,大夫說要開刀做手術,沒了廠里的工作,別說是手術費了,連診費,檢查費胖子都是東拼西湊出來的,現在,是到了討債的時候了。
“幼,幼,新娘子來咯,新娘子來咯”
幾個一直在巷子口的孩子,此時像是戰地小記者一般,得到了消息后,立馬回來通傳,頓時,院里家家戶戶放下了剛才聊了一半的天,站起身朝倒座房那邊看去。
“爸媽,我把于莉接回來了”
這邊人還沒露面,閻解成迫不及待的聲音就率先進入所有賓客的耳朵里,閻埠貴和三大媽頓時喜笑顏開,看著兒子背著兒媳婦,氣喘吁吁的往里進,趕忙過去幫忙攙扶了起來。
“老閻,也就你們這些文人還講究這些,你看把解成累的,走進來不就得了,還得背著”
劉海中坐在李峰家這邊,挺著大肚子,慢悠悠的搖著折扇,可能是看不慣這些舊習俗,搖頭奚落道。
“解成,你行不行吶,不行我看解放倒是想跟你換換”
許大茂此時也站了起來,手中握著一小捧瓜子,猥瑣的瞇著眼睛,說出的話差點把閻解成給憋岔了氣,至于閻解放,他是不會承認的。
“許大茂,別添亂”
閻埠貴回頭瞪了眼許大茂,在兩個老人的幫扶下,閻解成這才把于莉給送進了家中。
直到兒媳婦進了家中,閻老摳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至于另一半,那就是遲遲未到的冉老師,這人要是再不來,馬上可就要開席了。
“冉老師,冉老師,你好,我是閻解成的鄰居,何雨柱”
四合院門外,正欠著身子鎖車的冉秋葉,歪著腦袋打量著面前這個中年,貌似有點印象,但印象不深。
“你好”
客套的點了點頭,冉老師把掉到前邊大辮子重新整理到身后,提起一小盒牛皮紙包裹的小點心,徑直往門內走去,雖然閻老師再三囑咐,自己剛上班,不收自己禮錢,但冉老師也不好意思空著手來吃席。
“幼,冉老師來啦,快,新郎新娘都到了,趕緊走著”
倆人正好與迎面出來的閻埠貴給撞到了一起,老閻一邊和冉老師打著招呼,一邊跟傻柱使著眼色,手指頭在只有傻柱能看到的方向搓了搓。
感受到掌心里塞過來鈔票,閻埠貴不著痕跡的把倆人引導到桌前坐下,拿到錢,這下可松了口氣,美滋滋的潤了潤手指,正暗戳戳點鈔票呢。
就看見自家這邊來的廚子里,那個胖乎乎的,此時竟然從灶臺那邊走了出來,徑直往剛才柱子的那桌走去,一邊走,一邊掏出一小截東西,看樣子,像是個木頭把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