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禁閉室的犯人這時候也原地爆炸了,自己有什么錯,打架關禁閉,已經受到了懲罰,但為什么會跟這種人關一起。
“我兒子,死了”
“不可能,東旭不可能死了,老賈啊,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別回來么,你怎么回來把兒子帶走了”
剛才還沉浸在止疼片的賈張氏,聽到隔壁間的話,嘴角一抽一抽,又哭又笑的拍起了手掌,還原地蹦著。
“你要是想繼續擱這陪她你就繼續說,我看你還能說什么”
一陣頭痛的女管教,拿起手中的棍子敲了敲墻邊,警告隔壁道,這賈張氏油鹽不進,一會兒正常一會兒跟瘋了一樣,但飯量其大,每到吃飯的時候,跟正常人沒兩樣,也不知道她是真瘋,還是裝傻。
“我不這樣說,她還能鬧一晚,趁著聲音小點兒,我先睡”
還沒說完,隔壁就響起了鼾聲,看來也真的困死了,被賈張氏折騰的不輕。
“東旭,東旭,是不是餓了,媽媽抱你”
說著賈張氏抱起了床上稻草編制的枕頭,抱在懷里,哼哼了起來。
“造孽哦”
見著這一幕,管教巴掌蓋在眼簾,難受的揉了揉眼睛。
直至天亮,賈張氏一直抱著那個枕頭,靠著墻邊蜷坐,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對面的墻壁,詭異的保持著安靜。
“小峰,馬上要結婚了,你就別去了,不吉利,讓何雨柱許大茂他們去就行了”
與李家相同的話術也在閻家上演,三大媽哪怕再不重視這個兒子,也講究這些。
前院兒保持著安靜,唯獨中院響著嗩吶聲,在火葬和土葬兩個選擇中,秦淮茹選擇了后者,今天是賈東旭出殯的日子。
人已經走了,秦淮茹作為家里唯一的支柱,請了嗩吶班子,在中院吹吹打打,也算送他最后一程。
遺體秦淮茹一直沒接回家,因為她害怕,本來是想找李峰舅舅劉強出這一趟活,連人帶棺拉到公公婆婆老家。
結果,結果聽大外甥說賈東旭死相奇慘,咽了咽唾沫后,劉強選擇不掙這個錢,直接給回絕了。
正常病逝老死,送人最后一程,那都沒什么,在車把式行當里,也算行善做好事。
但,像這情況,屬于冤死了,戾氣大啊,給再多也不好接這趟活,而且,李峰估摸,秦淮茹壓根沒打算出錢。
后院的人,聽著中院吹吹打打的聲音,雖然比較煩躁,但也沒在這時候提意見,反正人只要不接回院子里,隨你怎么折騰,大家心照不宣。
“差不多了,秦姐,去埋了就行了,意思到了,旭哥也就安心了”
看著跪在遺像前燒著紙的秦淮茹,許大茂眼睛不老實的到處瞟。
倆孩子跪在后邊,棒梗此時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眼珠子里也聚滿了淚水。
“柱子,麻煩你一起去搭把手,咱們把東,東旭,送回去,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