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后,她便迅速的從空間里出來,然后拿著剩下的樣坐在案桌旁邊,裝出一副忙碌的樣子出來。
沒一會兒,曲墨凜便來密室里的藥房來找她。
不過,曲墨凜怕打擾到她,并沒有進去,而是在外面守著。
同時,曲墨凜還趁著這個功夫,找來筆墨紙硯,然后仔細的梳理和分析昨日陽澤道長算出來的那些事。
估摸著快午時了,曲墨凜便出去弄了些吃食回來,然后才敲響了石門的上的機關,得到姜婉鈺的應允后,他才推門進去。
“婉鈺,午時了,先休息一下,用了午膳后再繼續吧。”
曲墨凜一邊說,一邊把吃食從食盒里拿出來,擺放案桌對面到桌子上。
姜婉鈺應了一聲,便放下手上的瓶瓶罐罐,到一旁凈了手后,便來到曲墨凜身邊坐
下。
聞著飯菜的香味,姜婉鈺這才感覺到餓意,肚子咕咕直響。
“好香啊”
曲墨凜把碗筷遞給她,語氣中有些許嗔怒,“你啊,一旦忙起來就總是忘了吃飯休息,一點兒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
說完,他便催促道“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快吃吧”
姜婉鈺有些心虛,便沒有反駁什么,只是聽話的開始吃東西。
看著她吃了一會兒后,曲墨凜便主動說起昨日陽澤道長算出來的那些事。
“我方才在外面,仔細的梳理了那些事,然后又努力的回想這些年來關于那位的記憶,倒是想起來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
聽他提起這事,姜婉鈺咀嚼食物動作頓了頓,心里有些驚訝,她還以為曲墨凜至少還得緩一天,沒想到這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很快,姜婉鈺就收起自己的情緒,然后好奇的問道“你想起了什么”
“我記得,在我五六歲之前,我父母很是恩愛,彼此情投意合,而那段時間他身邊除了我母親外,后院里就只有宮里派來教導他人事的一個宮女,無論是誰給他送女人,他都想辦法的推掉了。”
那宮女還是在曲墨凜的母親嫁進來后,這才被他的母親提為妾侍,有了名分。
“我記得,他倆之間的感情,曾令人艷羨,可自從他被先帝派去巡視西南方的幾個州城后回來就和我母親日漸疏遠,之后便納側妃、納妾侍。”
曲墨凜說到這里,姜婉鈺就有些明白了。
昨晚在空間里,姜婉鈺也梳理和分析了好一會兒,根據陽澤道長算出來的那些,她懷疑盛元帝是后來冒名頂替的。
至少,是曲墨凜出生以后。
昨日陽澤道長把自己算出來的結果說出來時,姜婉鈺一開始沒想道冒名頂替這會兒事,還懷疑是不是曲墨凜的母后紅杏出墻了。
而盛元帝可能事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弄死了他母后,然后為了泄憤,千方百計的算計和折磨他。
但仔細想了想她覺得這不可能,因為曲墨凜拿得是盛元帝的生辰八字。
皇室子嗣的生辰八字都有詳細記載,這是不可能會出錯的。
但陽澤道長算出那樣的結果來,那就只能說明這個生成八字不是盛元帝本人的,是盛元帝冒名頂替的。
更別說,之前他們根據查到的線索來看,曲墨凜的母后是因為發現了盛元帝的秘密,這才被盛元帝狠心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