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曲墨凜和姜婉鈺正在用午膳時,阿墨便來報。
“主子,你需要的東西已經弄來的。”
阿墨一邊說,一邊把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遞給曲墨凜。
曲墨凜接過后,便示意阿墨退下。
姜婉鈺看著那小盒子,眼里帶著些許驚訝。
竟然這么快就把東西弄來了
曲墨凜安插在盛元帝身邊的探子,怕是貼身伺候盛元帝的吧
不然,怎么會一個晚上就把東西都弄來了。
注意到了她探究的目光,曲墨凜勾了勾嘴角,然后催促道“先吃東西吧,其他的一會兒再說。”
“好”
姜婉鈺應了一聲,就繼續專心的用著早膳。
用完早膳后,曲墨凜便屏退所有伺候的人,“你有什么想問的”
姜婉鈺笑了笑,然后把方才心中所猜測的事問了出來。
曲墨凜聽了后,便點點頭,“沒錯,就是你猜測的那般,只不過,具體是誰暫時不能說,我不是想瞞著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婉鈺便打斷了他“不用解釋什么,我都明白的,他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個知道,就多一份風險。”
“他能爬到那個位置,絕對是廢了很大的努力,要是不小心暴露了,那這么多年的努力也就白費了。”
聞言,曲墨凜心里一陣熨貼,“婉鈺,謝謝你的諒解。”
姜婉鈺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說什么傻話呢,我們是夫妻,互相尊重和諒解都是應該的,以后別說這樣的話,免得生分。”
曲墨凜滿眼溫柔笑意的看著姜婉鈺,然后從善如流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錯,日后不會了。”
聊了幾句后,曲墨凜便把那巴掌大的小盒子打開,并遞給姜婉鈺。
里面有三樣東西,用油紙包著的指甲、頭發和用小瓷瓶裝著的血液。
看著那小瓷瓶裝著的血液,姜婉鈺眼里又閃過一絲驚訝。
血液是最難弄到的,更何況盛元帝又是那樣的身份,這可是要弄傷他才行,可弄傷他的人,哪怕是不小心也不會有好下場。
一想到這兒,姜婉鈺就有些擔心那個探子。
曲墨凜看出了她的擔憂,便安撫道“放心,他不會蠢到自己去弄傷那位,他會像個法子讓那位自己弄傷自己。”
聽到這里,姜婉鈺頓時便心了。
“那我抓緊時間去檢測了,這邊你先應付一下。”
說這,姜婉鈺便拔了曲墨凜的幾根頭發,又取他的一些血液。
取好樣本后,姜婉鈺便拿著所有東西去了密室的藥房。
然后,她趁著身邊沒人,去了空間一趟,把檢測樣本處理一下,然后放進儀器里檢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