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很想說是錯的,但一這么說了,她還得現編一個出來。
而且,陽澤道長多半能算得出來她給的八字和她本人不符,到時候她又要怎么解釋
估計只能用一個又一個謊言來圓
可這樣明顯不是正確的決定,說不定還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姜婉鈺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聽了姜婉鈺的話后,
陽澤道長便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隨后,陽澤道長對姜婉鈺說“夫人,還請你伸出手來,讓貧道看一看你的手相。”
“好”
姜婉鈺應了一聲,便伸出右手遞到陽澤道長面前。
陽澤道長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后,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手相也是”
這話一出,房間的氣氛便開始凝固。
但下一秒,陽澤道長就奇怪的咦aaa“了一聲,“不對,不對”
曲墨凜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他著急的問道“有什么不對”
陽澤道長摸著胡子,皺著眉思索道“夫人這手相咋一看也是已死之人,但仔細一看卻發現其中暗藏著一線生機。”
聽到這話,曲墨凜提著的心便落了回去,他終于是聽到一句好話。
陽澤道長又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后繼續說道“這一線生機被死氣擋著,兩者重疊了起來,死氣在上,生機在下,難怪瞧不出來。”
但說完后,陽澤道長又疑惑的說道“可是,生機和死氣如何能同時存在這不正常”
人要么死、要么活,不可能同時存在。
姜婉鈺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半死不活的時候不就可以了”
陽澤道長有一瞬間的無語,隨后他道“哪怕生命垂危,只要還剩一口氣,那都是活著的。”
跟何況,姜婉鈺現在健健康康,活蹦亂跳,哪里像是半死不活的樣子。
聞言,姜婉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有些想扇自己的嘴一下,這個時候抖什么機靈啊。
這時,陽澤道長掐起手指頭算了算,神情十分嚴肅。
隨后,他又拿出一個龜殼和幾枚古銅錢
看著他這像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姜婉鈺和曲墨凜都不敢發出聲音來,連呼吸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就怕不小心弄出了些動靜來打擾了他。
過了一會兒,陽澤道長看著桌面上散落的古銅錢皺起了眉頭,眼里還閃過些疑惑。
隨后,他看向姜婉鈺,“夫人,冒昧的問一句,在你十七歲生辰的前兩個月內,可有什么奇特的遭遇嗎”
姜婉鈺心里一驚,難不成陽澤道長算出什么來了
雖然心里有些慌,但姜婉鈺依舊面色如常,她問道“道長為什么怎么問”
陽澤道長“貧道方才仔細的算了算,大致算出你命數改變的時間,可能就是在你十七歲生辰的前兩個月內。”
“你應當是在這期間,有了什么奇遇,這才讓必死的命數多了一線生機,然后得以存活至今。”
聽到這里,姜婉鈺頓時緊張了起來,手不由得攥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