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長昨日看了我的生辰八字后,可有算出我夫君的劫難”
問出這話后,姜婉鈺就一臉期待的看著陽澤道長,一旁的曲墨凜也看向了他。
頂著他倆的目光,陽澤道長頓時有些緊張。
沉默了一會兒后,陽澤道長語氣中帶著些許歉意的說道“暫時還算不出來”
這話一出,姜婉鈺和曲墨臉上滿是疑惑。
姜婉鈺皺著眉頭問道“為什么算不出來”
“道長昨日說要我夫人的八字才行,我夫人給了你,現在你居然給我說算不出來”
曲墨凜有些生氣,再一次懷疑陽澤道長道行不夠,但想著昨日姜婉鈺和他說的那些話,他還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并未沒把怒意表露出來,語氣也還算冷靜。
陽澤道長皺了皺眉頭,臉上帶著些為難。
“夫人與貴人的命數息息相關,但貧道昨日也說了,夫人的八字是已死之人,這人死如燈滅,后面發生的事情也就”
話還沒說完,陽澤道長就閉了嘴。
但他未說完的話,姜婉鈺和曲墨凜心里都清楚。
從生辰八字來看,姜婉鈺已經死了。
既然人都死了,這命數也就到了終點,后面也就不會有別的事。
就算有,那也不是陽間的。
所以,陽澤道長才會算不出來。
一想到這里,曲墨凜心里又開始不安了起來。
一旁的姜婉鈺并未注意到曲墨凜的情緒,只是追著陽澤道長詢問“陽澤道長,那這種情況要如何才能算出來”
陽澤道長想了想,道“至少得弄清楚你為何還會活著”
曲墨凜問道“這原因不是很簡單嗎,我夫人還活著,就說明她有了奇遇,這早死的命運已經改寫了,所以,她自然就還能活著了。”
陽澤道長嘆道“可這正是問題的所在,既然她有了奇遇,改了命數,那她的生辰八字自然也會有所改變,不會一直都是早死的命數。”
“可是貧道昨日根據夫人的生辰八字算了一整晚,無論貧道怎么算都是同樣的結果,始終算不出來一絲的變化。”
無論陽澤怎么算,姜婉鈺這八字都是已死之人。
而且,再過二十來天就是她死了三年的忌日了。
這么一個不正常的情況,讓陽澤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這不符合常理和正常的邏輯。
還有,每個人的命數,從出生那一刻就定了下來,不會有什么大的變化,而那些小的變化也能夠推衍出來,不會一點兒線索都沒有。
這有奇遇,便是很大的變化,他不應該算不出來啊
曲墨凜的命數變化,他都能算出來,沒道理輪到姜婉鈺這兒他就算不出來了。
隨后,他忍不住問道“夫人,你莫不是給了貧道一個錯的生辰八字”
雖然他算出來那八字的確是眼前這位夫人的,但他還是忍不住這樣懷疑。
畢竟,眼下就這么一個原因能解釋清楚這些事。
姜婉鈺的表情有些勉強,“沒有,我給的八字是對的,沒有任何錯,我記得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