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集這個詞,00后可能比較陌生。
但許修文不僅知道,還趕過集。
所以知道是怎么回事。
聽到柳若一大早去趕集,他有些驚訝。
因為等會,他就要開車載著姐妹倆離開。
可是柳若卻出門趕集了
許修文一時間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阿姨去趕集,可以等下坐我的車,我送她去啊。怎么這么著急”
安水水搖頭。
她也不知道母親為什么突然要去趕集。
安詩詩則思考了后,說道“可能媽媽怕親眼看到我們離開會難過吧。”
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過去。
許修文點點頭,不再多說,專心干飯。
吃完早飯后。
天開始蒙蒙亮了。
許修文看了一眼時間道“你們東西收拾好了么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安水水道“東西已經收拾好了,都放到車上了。”
“行吧,你們還有什么別的事要做么沒有的話,我們就走吧。早點走,也早點回金陵。”
安詩詩道“我沒有了,水水你呢”
安水水也搖頭,“我也沒有了。”
“行,那就走吧。”
三人轉身往屋外走去。
許修文以為安詩詩說行李都放到車上,指的是放到了后備車廂。
結果上車后才發現,安詩詩的行李箱以及安水水的行李箱堆放在他身后的座位上。
等安詩詩將她家的門鎖上,坐進副駕駛后。
許修文轉頭問道“行李箱怎么不放后備車廂”
安詩詩回答“滿了。”
“滿了我記得沒放什么東西啊。”
安詩詩解釋道“是被子。我媽剛好做了三床新被子,都是上好的棉花,留在家里也用不著,我媽讓我們帶回去。”
聽了安詩詩的解釋。
許修文愣了一下。
回過神來,他笑了。
以前看某音上說某西省結婚彩禮要三十萬,女方嫁妝就三床被子。
現在許修文也掏了十萬塊彩禮錢。
2006年的十萬塊,顯然比2022年的三十萬更值錢。
卻同樣換來了三床被子。
許修文愿意掏十萬塊彩禮錢,主要是因為他喜歡安詩詩。
這筆錢對他而言也是小意思,根本沒有任何負擔。
他根本沒想過安詩詩家里能給他一些什么。
所以這三床新被子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許修文不再多說什么,叮囑姐妹倆系好安全帶,隨后發動車子。
許修文先開車將安水水送到了貴林火車站。
安水水不跟他們回金陵,會直接坐火車去京都。
安水水是第一次出遠門,還是一個人。
許修文和安水水都不太放心,最開始打算讓安詩詩送她去。
結果安水水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她說,姐姐去年一個人去金陵,沒錢,沒有手機,還沒有行李箱,一個人拖著大包小包。
姐姐都可以做到。
她也可以。
還說,她有手機,有困難隨時可以聯系他們。
聽了安水水的話后。
許修文和安詩詩也只能同意了。
不過安水水說的也有道理。
安詩詩當初一個人去金陵上學,情況更艱難。
她也順利到了學校。
沒有難倒安詩詩。
安水水比姐姐還聰明。
難道能難倒她么
許修文和安詩詩親自陪著安水水進站,將她送到火車上。
一直到火車快要出發了。
他們才下車。
安水水隔著火車的玻璃對著兩人揮手。
她并沒有太難過,太不舍。
眼中滿是對大學生活和未來的期待和好奇。
反倒是安詩詩,看到妹妹即將遠去,情緒有些低落。
但不想妹妹擔心,忍著沒有流淚。
火車開走后。
她還是沒忍住,落下了淚。
許修文安撫了幾句,才讓安詩詩重新調整好情緒。
隨后許修文和安詩詩踏上了回金陵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