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
沒想到許修文脾氣會這么硬。
錯愕之余,他也惱怒起來。
他感覺許修文好像在戲耍他們。
先是把他們邀請過來,現在又讓他們離開。
李增力腦子一熱,直接便道“許修文,你t的以為你是誰啊不愿意花錢,你想在金陵賣酒,你t做夢”
結果許修文看都看不他一眼,理都不愿意理他一句。
李增力差點鼻子都給氣歪了。
他也是沖動的人。
見狀,大喊一聲“好,我們走著瞧,我看你能不能在金陵賣出去酒什么玩意,年份原漿,你現在就是出雙倍的錢,給讓老子賣,老子都不賣”
李增力吼完,起身便走。
剩下的人看了看李增力,又看了看許修文。
不知是誰嘆了一口氣。
緊接著陸續有人起身離開。
這些人要走,許修文不會挽留。
而且這些人別看人數多,但其實沒幾個真正有分量的。
金陵市實力比較雄厚的經銷商都坐著沒動。
許修文轉頭看向一旁的吳芳,笑著問道“吳秘書,也是奔著買店費來的么”
吳芳將許修文剛才的表現都看在眼里。
她心里倒是挺佩服許修文的。
如果換成她,還真不一定有這種魄力同時得罪這么多金陵的經銷商。
不過佩服歸佩服。
這并不會影響她說出決定。
吳芳忽然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許總,如果您不買店的話,我們可能合作不了了,但是如果你以后改變心意,可以隨時聯系我們。今天我就先走了。”
“好,吳秘書慢走。”許修文笑容不減。
吳芳起身離開。
因為她的離開,又有一批人跟著一起離開。
轉眼間包廂里就只剩下十幾個人了。
這時坐在許修文左手邊的劉陽突然說道“許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但合作還是下次吧。”
“好,劉總慢走。”
劉陽起身準備離開。
而跟隨他一起來的那個女人并沒有走。
她對著劉陽說了句,“你先走吧。”
劉陽聽到女人這么說,愣了一下。
他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許修文一眼,旋即沉著臉離開了包廂。
到此。
奔著買店費來的經銷商全都離開了。
剩下來的都是實力非常一般的經銷商。
他們并不是多么看好光明酒廠的白酒,所以選擇留下來。
而是其他酒企根本就看不上他們。
不過有一個人留下來了,倒是令許修文比較意外。
那就是姜元洲
許修文誠實的道“姜總留下來讓我很意外。”
姜元洲聞言則是苦笑一聲,“我是不留不行。”
“為什么”
“不止你們酒企有競爭,我們經銷商競爭也不小,過去一年吳高河和劉陽一起打壓我,我已經幾個月拿不到酒了,現在全靠手里這點存貨支撐,用不了多久就沒酒可賣了。”
許修文在來之前,讓人調查過姜元洲。
姜元洲這幾年一直和口子酒合作,主賣的就是口子酒。
可是他現在卻拿不到多少貨。
也難怪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直接離場。
根據許修文對金陵白酒市場的了解。
今年是口子酒最后的輝煌,準確來說是上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