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繼續睡了”
白月兒搖頭“睡不著了。”
看著精神奕奕神采煥發的白月兒。
許修文不得不感嘆一句。
這世界上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白月兒是個菜鳥。
而他怎么也算個老司機吧。
結果兩天下來。
白月兒反而越發的有精神了。
他反而有些虛了。
不過想到這兩天里的快樂時光。
辛勞一點倒也是值得的。
許修文隨口說道“睡不著也再睡會,睡醒了帶你出去吃飯。”
許修文是想先把白月兒哄睡著。
結果他不這么說還好。
白月兒也沒想過要離開房間。
結果他這么說了以后。
白月兒的心一下子活躍起來。
連著兩天三夜一直待在房間里,甚至都很少下床。
除了吃飯睡覺,幾乎都沒停過。
人畢竟是人。
總不能無休止的待在房間。
她突然很想出去看看。
最重要的是和許修文一起出去。
白月兒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許修文,撒嬌道“許修文,我們出去好不好嘛”
“去哪”許修文沒有直接拒絕。
“不知道。”
許修文笑了,“不知道去哪,你就嚷著要出去、”
白月兒都嘴道“我不想待在房間里了,你一共就給我放了三天假,馬上假都結束了,我連門都沒出過。”
許修文心道這能怪誰那天晚上,我是好說歹說,怎么勸你你都不肯走,非要留下來。
不過這番話許修文是不會說出來的。
現在他和白月兒的關系和兩天前還是不一樣了。
對方已經是他的女人。
許修文只好道“好好好,我陪你出去玩好吧。”
“這還差不多。”
白月兒興奮的說道。
然后她從許修文懷里坐起來。
卻又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沒穿上衣。
白月兒頓時嬌羞不已,她抓起被子將身子掩住,對許修文道“許修文,你不許看。”
本來許修文是一點想法都沒有。
結果白月兒來這么一出。
還真的有點興趣了。
不過畢竟揮霍了兩天。
還是身子要緊。
許修文打趣道“都睡一起了,還害羞啊”
白月兒嗯了一聲,嬌滴滴的道“當然會害羞啊。”
許修文說道“我不看你,你快點穿衣服吧。”
白月兒發現薄被子很難把自己完全遮住。
最后她想打了一個辦法。
只見她突然將被子展開,蓋在了許修文頭上。
許修文剛要去掀被子。
白月兒便嚷道“不能掀開,不能掀開”
“ok”許修文果然停了下來。
白月兒抓緊時間開始穿衣服。
穿好了衣服后,她站在床邊對許修文道“許修文,我先回去換身衣服,等下來找你。”
“嗯。”
然后白月兒就開門離開了。
等白月兒離開后。
許修文才將被子從頭上取下。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心里還在琢磨這件事到底做的對不對。
想來想去也沒有個結果。
反倒是心里的歉意又多了幾分。
現在的他還沒想好等到開學見到史向明,要怎么面對他。
等到許修文再見到白月兒時。
她不僅化了妝,還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純白色的娃娃裙,頗有日系小清新的風格。
一眼看過去就給人清純天使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