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可以接受。
他正要答應下來。
忽然安詩詩從后門跑了進來。
她一進來便急切的說道“你別答應他,我愿意嫁給你,一分彩禮都不要。”
許修文看到安詩詩突然沖出來,有些驚訝。
看來剛才她就躲在后門口偷聽。
許修文注意到安父因為安詩詩的話,臉色難看起來。
安父勐的一拍桌子,對著安詩詩吼道“我是你爹,我辛苦把你養大,我說要就要,沒有我同意,你誰都別想嫁。”
安詩詩毫不客氣的回懟道“我就嫁給許修文,你管得著么大不了我不回來了。”
安父聞言怒色更甚。
他轉頭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柳若,道“看你養的好女兒,老子辛苦把她養大,她現在胳膊肘往外拐不說,還打算不管老子了。”
柳若聞言一臉為難之色。
安父見狀,也沒有對柳若說什么。
他冷笑一聲,看向安詩詩道“你不回來沒關系,老子可以去你學校,找你們老師校長,你找的這個男人來我家,把老子打了,我看你們學校怎么處理。你別以為你不回來可以威脅到老子,老子告訴你,老子有的是辦法弄你。”
安詩詩一聽,也急了。
如果安父真的跑去學校鬧事。
先不說學校老師會怎么處理,會不會相信。
單單同學們的議論和看法。
就遠不是她能接受的。
安詩詩一下子啞巴了。
許修文看到父女倆吵成這樣,知道不能再聽下去,趕忙道“詩詩,你先別急,彩禮錢應該給的,能把你娶到手,花再多錢也沒關系。”
“老公”
安詩詩很感動。
哪怕父母都在眼前。
安詩詩還是沒忍住,直接喊了親昵的稱呼。
許修文摸了摸她的頭,溫柔一笑。
然后他轉頭看向安父道“叔叔,彩禮錢不是問題,10萬塊我可以給。”
“這還差不多。”安父的神情也柔和下來。
只是他的面向加上鷹鉤眼,即便柔和下來,還是很兇的模樣。
看得人很不舒服。
安詩詩突然道“彩禮可以給你,但是10萬塊太多了,我們村哪有人要這么多彩禮的,最多只能掏5000。”
“5000不行10萬塊一個子不能少。”
“媽,你看他,他是賣女兒還是嫁女兒,憑什么問許修文要10萬彩禮錢,他這不是欺負人嗎”
柳若終于開口了,“10萬是有點多。”
“多什么多,一點都不多。他想娶我女兒就掏錢,掏不起錢就別娶,別人家的便宜,去娶別人家女兒去”
柳若和安詩詩都被安父這副霸道的態度弄得十分無語且無奈。
安詩詩更是快氣死了。
她之所以強烈反對彩禮。
最主要的原因是。
她很擔心許修文因為父親索要10萬彩禮,然后以后會看輕她。
“沒事的,詩詩,10萬我還是掏得起的,叔叔說多少就是多少吧。”
“那你拿錢來吧。”安父聞言頗為滿意他的態度。
時間往前推一天。
安父在鎮里有個老相好。
他平時一直都住在鎮里的相好家中。
沒事就打打牌,賭賭錢。
日子過的無比逍遙。
至于他哪來的錢在外面逍遙。
一部分是老相好的錢。
一部分是他從家里拿的。
家里每次不管是賣稻,還是柳若做手工弄到的錢。
這些錢幾乎都在他手里。
他只有把手頭的錢花完了,才會回家拿錢。
柳若也不是每次都愿意給錢。
可是十幾年的夫妻。
他早已熟悉柳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