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羅,他借的錢,我可以還你,但是你想娶我的女兒,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聽到柳若的話。
安詩詩和安水水一齊松了口氣。
許修文也松了口氣。
安水水這個小姨子,年輕漂亮,清純可愛。
這么一朵嬌艷的鮮花。
要是插在了黃羅這個牛糞上面。
那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因此。
許修文不希望看到小姨子安水水嫁給黃羅。
黃羅聽到柳若說的話后,神色驟然變得難看。
他皺起眉頭,聲音不自覺的提高“柳姨,錢我不稀罕,我只要水水嫁給我。”
“那不可能”柳若不留絲毫余地的拒絕道。
黃羅的表情越發難看,微微抽搐的嘴角可見他在發怒的邊緣。
“柳姨,難道你們想不遵守約定,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你們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黃羅的父親此刻也忍不住道“柳若,你們家是什么意思親手寫的借條不認賬是吧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柳若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時。
許修文突然開口了。
“這個借條沒有法律效力的,你不管拿到哪里的法院,都沒有借了錢用人去還的道理。”
許修文突然開口。
在場的人都沒想到。
但又覺得合情合理。
安水水看到母親被黃羅父子倆逼人,不知道怎么回答時。
心里是很擔心的。
這時候姐夫突然站出來了。
她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立刻就不擔心了。
安詩詩今晚早已失去平時的機智。
她看到許修文站出來說話,頓時松了口氣。
作為姐姐。
她自然不愿意妹妹跳入黃羅這個火坑。
柳若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女婿站出來了。
她也松了口氣,心頭的壓力頓時小了不少。
許修文并不知道因為他開口了。
安家母女三人心里都安心了許多。
許修文說完,摸了摸口袋。
沒有摸到錢包。
他突然想起來錢包放在車上了。
許修文轉頭對安詩詩道“詩詩,我錢包丟車上了,你去幫我拿過來吧。”
許修文將車鑰匙遞了過去。
安詩詩點點頭,轉身便要去拿錢包。
安水水見姐姐走開,趕忙跟了上去。
安詩詩很快就拿了錢包回到院子里。
許修文接過錢包,從里面抽出一沓錢。
他連數都沒數,直接丟在了桌上。
“黃羅,這是5000塊錢,岳父借的那200塊錢,我替他還了。“
許修文突然掏出一沓鈔票扔在桌上。
周圍的人看到后,好多人眼睛立刻紅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很多人壓根沒見過這么多錢。
黃羅看到桌上的一沓鈔票,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他的父親更為不堪,手都哆嗦起來。
黃羅強忍著立刻把桌上的錢都搶走的沖動,對著許修文說道“我不要錢,我只要人。今天說什么也要把水水嫁給我。”
許修文冷笑一聲,“嫌少”
他說完打開錢包,將剩下那個夾層里的5000塊錢也抽了出來,丟在桌上。
“現在一共是一萬,借200,還10000,你怎么都賺了。至于人,你是別想了,有我在,我不會同意的。你有本事就試試看,能不能把水水帶走。“
許修文的個子放在山東,可能不算很高。
但在柳家村,那已經算很高了。
整個院子里都找不到和他一樣的男人,所有人比他矮一個頭。
黃羅更是不到一米七,還不如安水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