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護士還有那么一絲眼熟。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有人來了。
而安詩詩還在被子下面。
許修文原本是靠在床頭。
在看到女護士的那一刻。
他立刻用膝蓋將被子撐起來,同時夾緊了雙腿,說道“護士姐姐你怎么來了”
被窩下面的安詩詩聽到許修文的話后。
果然聽懂他的提示,立刻停了下來。
許修文雙腿彎曲。
他的膝蓋將被子頂起來。
雙腿和被子從而產生了一塊空間。
安詩詩就躲在這狹窄的空間里。
她跪在床上,彎著腰,趴在許修文腿上。
并不是完美無缺,是有破綻的。
但只要不是特別仔細的看,一時間也不容易發現。
但許修文還是很緊張。
他盯著女護士,很擔心她發現安詩詩。
好在女護士似乎沒有想過床上還躲著其他人。
而且許修文的話分散了女護士的注意力。
女護士聽到許修文的話后,澹澹一笑,說道“我這年紀當你媽都足夠了,你還叫我姐姐呢。呵呵你是不是對每個女孩子都這樣甜嘴啊難怪我聽她們說,昨晚十幾個女孩子來病房看你。阿姨已經結婚了,現在可不聽男人的花言巧語了,這招對我沒用哦。”
許修文就是緊張下隨口喊了一句。
他根本沒想到女護士會聯想這么多。
他頓感尷尬,于是下意識伸手想要摸摸鼻子。
可剛要動手,忽然意識雙手受傷,趕忙停下來。
他遲疑了一秒后解釋道“你誤會了,我不是在向你搭訕,我只是覺得你看著沒比我大幾歲,感覺叫姐姐正合,而且我看你還有點眼熟。”
女護士聞言又是一串笑聲。
她的笑聲不是中年女人那種夸張的笑聲,很內斂的笑聲,不會讓人反感。
女護士說道“你還真是嘴甜,如果我再年輕十幾歲,倒是可以和你交個朋友。”
她說完停下來,然后輕咳了兩聲,接著道“我是這里的護士長,我是過來查房的,你感覺怎么樣”
“護士長姐姐,我”
“嘶”
許修文萬萬沒想到安詩詩會這么大膽。
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安詩詩突然又大膽起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女護士長關心的問道。
許修文搖頭道“我沒事,我感覺很好。對了,護士姐姐,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啊”
“你這孩子,都告訴你我比你大十幾歲,你還一直叫我姐姐。”
“算了算了,你喜歡叫就叫吧,今天等會兒會有人來給你換藥,你這幾天還是住院吧,如果有傷口感染,我們也可以立刻采取措施。”
“好的,謝謝護士姐姐。”
又聽到許修文叫自己護士姐姐。
女護士長深深的看了許修文一眼,然后笑著走出了病房。
看來她雖然嘴上嫌棄,但心里還是喜歡被人叫姐姐,而不是被叫阿姨。
這些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許修文也沒把女護士長放在心里。
他只是一想到還要住院幾天,心情有些煩躁。
但最令他煩躁的還不是住院。
而是安詩詩。
等到病房的門關上后。
許修文立刻往雙腿部位望去。
他小聲的提醒道“詩詩,你別鬧了,你快住手。”
安詩詩重新將被子頂了起來。
這讓黑漆漆的被窩里增添了不少光亮。
安詩詩抬頭向上看,剛好和許修文對上視線。
她俏皮的舔了舔舌頭。
然后不管許修文說什么。
放下被子。
繼續埋頭忙活。
許修文發現勸說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