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讓沐芝蘭幫自己脫褲子很尷尬。
不僅是他尷尬,沐芝蘭也會很尷尬。
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尿在關前不得不尿。
他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沐芝蘭聽到許修文的話后,先是一愣,旋即沒忍住噗嗤一下笑了。
她意識到不該笑,立刻止住了笑。
但剛才的笑聲已經被許修文聽見了。
這讓許修文更尷尬了。
“那我進來了。”
沐芝蘭說完,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進來。
病房里的衛生間空間不大,容納兩三個人已經十分不易。
沐芝蘭進來后,看到許修文背對著自己。
許修文沒有回頭,而是直接說道“你幫我脫下褲子,謝謝。”
在沐芝蘭眼里,許修文的年紀和自己的兒子差不多大。
她根本沒把許修文當成正常男性看。
哪怕許修文身份、地位、財物比她高的多。
在她心里一直覺得許修文是孩子。
所以她沒有想很多不該想的,嗯了一聲,然后便伸手從背后將許修文的褲子拉了下來。
許修文穿的醫院的病服,所以也很好拉。
“好了,你出去吧。”
病服里面是沒有穿內褲的。
所以許修文不需要她再幫忙脫內褲。
眼看可以放水了,許修文立刻讓沐芝蘭先出去。
沐芝蘭遲疑了一下,“還要幫你提褲子啊。”
許修文尷尬的道“你先出去吧。”
沐芝蘭聞言聽話照做,開門走了出去。
聽到沐芝蘭離開后,許修文才放心的放水。
“嘩啦啦”的聲音響起。
許修文漲紅的臉色一點點恢復。
放完水后,許修文只有再次讓沐芝蘭進來幫他提褲子。
這個生性膽小怕事,唯唯諾諾的女人,此刻的神色反而平靜了很多。
反倒是許修文尷尬的像找個縫鉆進去。
同時他心里也埋怨蕭幼然和程路不早點回來。
可他全然不想。
明明是他讓兩女出去吃飯,還讓她們好好吃,不用著急回來。
從衛生間出來。
許修文回到床上躺下。
他不知道說什么了,最后只好說了一句,“謝謝。”
沐芝蘭抿嘴笑了一下,但立刻搖頭道“沒關系,許老板。”
許修文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沐芝蘭想了想也同意了。
于是沐芝蘭便走了。
沐芝蘭走后不久。
蕭幼然和程路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同時回來。
又或許她們倆就是一起吃的飯。
兩女都看到沐芝蘭剛才從許修文的病房離開。
看到又有人來看他,蕭幼然問了幾句。
不過也沒在意,畢竟是個三四十歲的女人。
許修文也隨口敷衍過去。
至于剛才衛生間里的尷尬狀況,許修文自然也不好意思說給兩女聽。
之后一切風平浪靜。
夜里程路和蕭幼然輪流照顧看護他。
一個人看護時,另一個就在病房的病床上休息。
轉眼到了第二天。
一覺醒來。
許修文睜開眼的第一個需求是上衛生間去放水。
他稍微抬頭看了一眼。
蕭幼然昨晚是上半夜照顧他,下半夜后去對床上休息了。
而程路負責下半夜。
可她也經不住睡意侵襲,趴在許修文床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