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你快走”許修文忍不住對她吼了一聲。
他試圖將門關上,但陸欣瑤也不是傻瓜。
她已經察覺到許修文的不對勁。
所以即便許修文吼了一聲,她還是沒有走,反而向前了一步,擋住了許修文關門的動作。
這時。
許修文的鼻腔里忽然涌出了兩股血液。
這一幕嚇壞了陸欣瑤。
她幾乎要尖叫出來,“許總,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
她非常擔心,上前想要了解狀況。
陸欣瑤根本不知道她此刻在許修文眼里究竟意味著什么。
許修文一把將她推開,用手捂著鼻子,然后低頭沖進了衛生間。
許修文來不及鎖門,他一進入衛生間就飛快的脫下自己的外套和褲子,然后沖到淋浴蓬頭下面,打開冷水,任由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門外的陸欣瑤擔心的問道“許總,你沒事吧”
許修文對著衛生間的門大吼“你快走”
陸欣瑤完全不為所動,“許總,你究竟怎么了,你這樣我好擔心啊,你別嚇我好不好”
許修文不勝其煩,“晚上那杯雞尾酒被人下了藥,我現在難受死了,你趕緊走,我不想看到你。”
陸欣瑤雖然涉世不深,但也不是清純白蓮花。
聽到下藥,她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這一刻,她終于理解為什么許總會大半夜找小姐姐了。
原先的氣憤也在這一刻消失了。
此刻她只剩下緊張和擔心。
她焦急的喊道“許總,你出來,我們現在去醫院好么”
回應她的是安靜,是無聲。
陸欣瑤心里后悔死了。
她不應該直接回房間休息,一點都不關心許總的身體。
她應該猜到那杯酒有問題,應該一開始就勸許總去醫院檢查。
可是現在后悔似乎遲了。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許總出事。
陸欣瑤又喊了一聲。
一直聽不到許總回應。
她急了。
“許總,我進來了。”
陸欣瑤說完不等許修文同意,也顧不得男女有別,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進入衛生間后。
陸欣瑤看到了許修文。
他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頭頂的花灑源源不斷的噴灑著冰涼的冷水。
許修文低著頭,身體癱軟無力,就像一具死尸。
這把陸欣瑤嚇壞了。
她二話不說沖過來就抱住了許修文,想要將他扶起。
冰涼的冷水落到她的衣服上,頃刻間就將她的衣服淋濕了。
可此刻的陸欣瑤也顧不得這些了。
許修文很重。
起碼對陸欣瑤而言是這樣的。
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將許修文的手掛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勉強撐著墻壁,站了起來。
陸欣瑤顫顫巍巍的撐著許修文走出了衛生間,然后來到床邊。
將許修文放在床上躺了下來。
陸欣瑤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許修文,焦急的喊道“許總,許總你醒醒”
喊了數遍都沒有叫醒許修文。
她伸手摸了一下許修文的腦袋,滾燙的,簡直就像發了高燒。
陸欣瑤頓時緊張起來。
她準備去衛生間弄條濕毛巾回來給許修文墊在額頭上,降降溫。
但她剛松手,許修文便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睛一片通紅,密密麻麻全是血絲,看得人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