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起身拿起一瓶,扭開蓋子,就往嘴里灌去。
一口氣喝了一瓶水,然后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可很快他便發現。
剛才喝下的那瓶水不僅沒有緩解口干舌燥的感覺,反而感到渾身燥熱,情緒也莫名亢奮。
那種躁動的感覺來的很快,而且越來越強烈,甚至有失控的征兆。
轉眼間,許修文的呼吸節奏亂了。
他大口的喘著粗氣,每吐出一口氣,都帶著滿分的灼熱。
他的身體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像是有一股火在熊熊燃燒。
快把許修文燒干了。
這不是醉酒,許修文很清楚。
這種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
許修文勐地回憶起安詩詩給他下藥的那次,曾經有過類似的感覺。
難道
許修文勐的睜大眼睛。
難道那杯雞尾酒里下了藥
許修文此刻的狀態,似乎只有這一個解釋是合理的。
許修文一共中過兩次招。
安詩詩下的藥,藥生效快,但藥效其實不算很勐。
起碼和這次差別巨大。
而那個王二龍在雞尾酒中下的藥。
雖然藥生效慢一點,但是生效后,藥效太勐烈了。
轉瞬之間。
許修文大腦一片空白。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他要女人。
他要發泄。
否則再憋下去,他要爆體而亡了。
許修文痛苦的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想起了剛才看到的小卡片。
他勐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后一把抓起小卡片。
許修文坐在床上,他盯著手中的小卡片,內心中一陣激烈的斗爭。
但最后還是身體的本能和欲望戰勝了理智。
他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視線一陣虛晃。
許修文看不清卡片上的號碼。
他搖了搖頭,勉強看清楚了。
他拿起電話給卡片上的號碼打過去。
電話都都幾聲后接通。
里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許修文根本沒時間分辨聲音好聽不好聽。
他飛快對著電話那頭說道“你們有那種服務吧,快給我安排一個,我就一個要求,越快越好。”
“客人這么心急啊。”接電話的女人嗲聲嗲氣的說道。
可是話沒說完,她便發現電話已經掛了。
這讓女人一身騷媚無處施展。
電話掛斷后。
許修文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
此刻的他已經百分百確定那杯酒被下藥了。
一般遇到這種情況就兩種解決方法。
去醫院洗胃,或者和女人睡覺來將藥效宣泄掉。
此刻藥效已經在他體內全面爆發。
現在再去醫院已經遲了。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個女人來。
許修文的女人不算少。
但沒有一個人現在在他身邊。
遠水解不了近渴。
許修文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找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