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芝蘭輕輕搖頭“2000塊錢已經很多了,我沒什么文化,如果做其他工作還掙不到2千。”
2000塊錢放在2006年的金陵算不上多,但也確實不能算很低,畢竟再過十幾年也還有兩三千的工作。
許修文想起之前喬剛腳上的鞋子很舊了,忍不住問道“喬剛的父親是做什么工作的”
沐芝蘭聽到許修文的話后,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許修文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不該問的話,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
沐芝蘭搖頭道“沒關系,許老板。”
頓了一下,沐芝蘭接著道“小剛的父親已經很久不工作了。”
“啊為什么呀”許修文的好奇心還真不輕,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沐芝蘭解釋道“他整天在外面鬼混喝酒,沒有工作會要他的。”
雖然只是簡短的幾句話,許修文已經了解到沐芝蘭的家庭情況。
沐芝蘭的丈夫整天鬼混喝酒,也不工作。
孩子還在上學,全家上下所有的開銷都由沐芝蘭承擔。
可以想象這個女人背負了多重的擔子和壓力。
許修文又想起昨天沐芝蘭去醫院沒有帶錢。
有可能她不是忘帶錢了,而是沒有錢可以帶。
說不定她今天拿來還他的120塊錢都是拼湊出來的。
雖然沒有證據證明許修文的猜測是正確的。
但不妨礙他對眼前這個女人升起一絲敬意。
又簡單聊了幾句。
沐芝蘭準備離開。
許修文起身送她離開。
看著大門一點點關閉,沐芝蘭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門縫里。
許修文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世界上可憐人,窮人太多了。
他幫不過來,而且雖然和沐芝蘭接觸的不多,但憑借有限的幾次接觸,他覺得沐芝蘭也不是那種愿意憑白接受別人幫助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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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芝蘭對許修文而言,只是他生活中的一個過客。
轉眼便過去兩天。
6月11號晚上。
許修文中午就接到了黎海媚的電話。
電話里,黎海媚告知了他晚上飯局的地方和時間,并且告訴他會派人來接他,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許修文以為提前是提前一個小時。
誰知道下午三點鐘左右,黎海媚的司機便開車來接他。
許修文非常不解。
下樓后。
黎海媚的秘書蘇洛以已經在車旁等待。
許修文坐進車內卻發現黎海媚并不在。
許修文滿頭霧水,不知道黎海媚是要鬧哪樣。
結果蘇洛以告訴他黎海媚讓她來陪他去買幾件衣服,用于晚上飯局穿。
許修文聽完蘇洛以的話后,忍不住道“黎海媚這個女人,真是讓人無語。太喜歡自作主張了吧。”
許修文說完,駕駛座的男司機頓時睜大眼睛,還隱蔽透過后視鏡看了許修文一眼。
男司機對許修文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吐槽黎海媚的行為感到非常驚訝。
蘇洛以倒是表情毫無變化,她臉上一直掛著澹澹的笑意。
許修文雖然有些不爽,但他不會把不滿和怨氣撒到眼前這兩個人身上。
他們一個是司機,一個是秘書,都是聽話辦事。
本來就是打工人,沒有必要為難他們。
許修文嘆了口氣道“行啊,開車吧。”
蘇洛以仍然保持著禮貌的笑容,“許總您坐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