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說著話,還忍不住扇了扇鼻前的空氣。
此刻他也明白,原來黎海媚不是故意不回家躲著她,而是因為喝的太醉了。
可是許修文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黎海媚喝的這么醉,一定是有人送她回來。
大概率是她的秘書蘇洛以。
身為領導的秘書,蘇洛以又怎么可能放任喝醉的女領導不管,讓她一個人待在車里昏睡
除非是領導親自發話讓身為秘書的蘇洛以先行離開。
許修文沒想那么多。
此刻的他看到臉蛋通紅,又昏睡的黎海媚,本能的以為她已經喝醉了。
如果沒看見就算了,都看見了,對方不管怎么說也是和他有過一夜情緣的女人。
他總不能置之不顧。
萬一被人撿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被戴綠帽呢。
“黎海媚你醒醒”許修文輕聲呼喚了兩聲。
黎海媚依然昏睡,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
許修文知道想把她叫醒估計是不可能了。
他只好將女人抱上樓。
許修文將身子探進車內。
他右腿膝蓋跪在車后排的座位上,然后伸出兩只手準備去抱黎海媚。
眼見他就要碰到黎海媚。
黎海媚身體突然一滑。
整個人向右后方倒下,人直接躺在了后排座位上。
她此刻的狀態是上半身是躺著,頭剛好碰到左側的車門,下半身還保持著雙腿并攏的姿態,不過歪向上身一側。
許修文只好再往車里探入,然后去捉黎海媚的手,準備將她拉起來,再將她抱出來。
他拉住了黎海媚的左手,正要用力將她的上身拉起。
變故發生了。
黎海媚忽然用力拽了他一般。
許修文不僅沒有將黎海媚拉起來,反而被黎海媚拽了一下。
他原本就站的不穩。
這一下更是直接被拽倒了。
車廂后排的空間雖然不小,但也沒有許修文輾轉騰挪的空間。
他無可避免的倒在了黎海媚的身上。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
在他趴在女人身上的同一時間,黎海媚的另一只手就摟了上來。
黎海媚的右手精準的攬住了許修文的脖頸。
許修文此刻和女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女人帶著熱氣的呼吸全都噴在他的臉上。
帶著一絲酒氣,但并不難聞。
許修文被變故弄得人都懵了。
過了半分鐘,他才回過神來,然后想起來要重新站起來。
然而黎海媚的右手緊緊的拽著他的手,而且兩人的手又被擠壓在兩人身體中間。
一時之間,許修文根本掙扎不開,也站不起身。
這時。
黎海媚突然睜開了雙眼。
深邃的雙眸里熱情似火,含情似水。
看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管她的眼神是什么樣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眼神并不渾濁,絕非爛醉狀態下應該有的眼神。
許修文皺眉,不清楚她到底醉了沒有。
黎海媚看著許修文,突然問了一句,“你怎么在這”
她沒有問你是誰,看來她認出來許修文了。
許修文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剛剛給黎珂補完課。”
“嗯。”黎海媚輕輕應了一聲,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許修文忍不住道“你如果沒醉,那我就先走了。”
“嗯。”黎海媚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