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海媚生怕被女兒看出來異樣,連忙道“我回房間了。”
說完便起身,快步走回臥室。
黎珂看見母親回房間后,沒有多說什么,也轉身進了房間。
她進入房間后,她爬上床,抱起玩偶。
想著今晚的經歷,她噗嗤一笑。
“許老師真的很有意思呢。”
自言自語的黎珂的嘴角一直掛著笑容。
另一邊。
房間里的黎海媚也在想著什么。
從黎家離開后,許修文開車回到江寧花苑的房子。
到家后已經九點半了。
許修文洗漱完上床準備睡覺。
不過睡覺前,思考了一秒,他給唐薇薇發去了短信,稍微解釋了一下。
唐薇薇那邊果然也沒有睡,收到短信后,很快就回了一條。
“嗯,我知道了,以后有難題可以隨時問我。”
許修文可以想象到手機斷面的唐薇薇此刻笑著的可愛模樣。
“好,以后我還會繼續問你。”
第二天,光明酒廠有事情需要他處理。
許修文一大早便驅車趕到光明酒廠。
光明酒廠現在已經完全步入正軌。
新推出的光明年份原漿在本地大受歡迎。
酒廠安排了白夜班,加班加點的生產。
酒廠此刻的產量已經足以滿足瑯琊市和下面各縣級市的市場需求。
然而許修文深得雷總的真傳,繼續使用饑餓營銷的手段。
酒廠對外宣稱產量跟不上,只能限量供應。
其中有些大型商場和大型酒店的負責人通過關系或者簽長期采購合同,希望獲得更多的新酒。
許修文自然會滿足這些人的需求。
對光明酒廠的新酒而言,這些酒店和商場是免費的宣傳途徑。
至于那些小的商店或者飯店酒店,他們能拿到的貨就不多了。
使整個瑯琊市處于能買到酒,但不能隨時買到的一種狀態。
其他城市也有一些經銷商主動上來尋求合作,不過人數還是不多。
光明酒廠的新酒的主要市場目前還是瑯琊市和下面的縣級市,甚至是鄉鎮。
蕭幼然端午節過后的第四天,也就是說星期六便返回學校了。
這天許修文剛好去了光明市,沒有辦法接她送她,所以她只好獨自乘車返校。
因為沒有送她,蕭幼然很不開心。
電話里和許修文埋怨他不夠體貼,甚至還說他是負心人,擁有她后就不管她了。
許修文當時聽后忍俊不禁,只好承諾事情一忙完,就立刻趕去學校陪她。
好說歹說,這才把蕭幼然哄開心了。
6月5號中午。
許修文花了兩天半的時間,終于把光明酒廠這邊的事情解決后,他立刻便回到了金陵市。
他忙的午飯都沒來得及吃一口。
回到學校后。
因為是星期一,學生們都在上學。
許修文在交大食堂里打了飯菜,準備吃飯。
他吃飯的時候,不忘給蕭幼然發了一條短信。
內容是“我回來了。”
教室里正在上課的蕭幼然看到短信內容后,頓時一驚,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反常表現自然也沒能逃過室友的眼睛。
程路和安詩詩坐在她側后方的位置上。
兩人都朝她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此時。
講臺上的老師正在上課。
蕭幼然站起來后,立馬意識到她太激動了。
幸好她反應很快,趕忙找了個理由,說要上衛生間,然后再得到老師同意后便迅速出了教室。
“小許,你回來了么,你現在在哪”
“呵呵,我在你們學校食堂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