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則身子一顫,腳底一涼。
他感覺這個游戲對他很不友好。
許修文毫不猶豫的反對道“不行,宋思雨和我不對付,萬一她贏了,她讓我跪在地上學狗叫怎么辦而且你們四個女的,只有我一個男的,對我不公平。”
宋思雨聽到許修文的話后,有些驚訝,旋即向著許修文投來一個白眼。
“我沒那么無聊。”
安詩詩也撒嬌道“師傅,今天是人家生日,你就陪我玩游戲嘛,你放心,我們不會對你提過分的要求。”
許修文確實很想拒絕,但想到今天是安詩詩生日。
本來他就缺席了安詩詩的生日聚餐,心懷歉意。
他猶豫了幾秒,最后還是同意了。
緊接著游戲開始了。
從安詩詩最先開始。
她想了想,說了一個兒時的笑話。
其實還挺有趣的,但只逗笑了蕭幼然。
其他人都沒笑。
下一個是程路。
她說了一個上學時候的笑話。
程路確實沒什么搞笑天賦。
其實笑話本身還挺有趣,但她說的干癟癟的,就顯得不太有趣。
所以最后自然沒法逗笑別人。
只有許修文怕她面子過不去,假笑了兩下。
程路之后是宋思雨。
宋思雨沒有立刻說。
她思考了十幾秒鐘,然后說了一個北方的笑話。
五人中除了宋思雨,其他人都屬于南方。
對她說的北方笑話不了解,所以只笑了兩個。
然后是蕭幼然。
蕭幼然勝負心很強,她絞盡腦汁終于想到一個不錯的笑話。
說完以后逗笑了四個人。
只有程路沒笑。
蕭幼然見狀,頓時撇了撇嘴,不滿道“程路你為什么不笑”
程路聽到她的話,很驚訝。
她平靜的解釋“因為不好笑啊。”
蕭幼然一聽惱了。
她轉頭看向許修文,撒嬌道“小許,你看她,明明就很很笑,她故意不笑,她針對我。”
程路聽到她的話,很驚訝。
她睜大眼睛問道“我為什么針對你”
許修文生怕她們倆吵起來,趕忙打斷道“每個人的笑點不一樣嘛,好了好了,現在到我說笑話了。”
蕭幼然聽他這么說,有些郁悶。
她當然聽得出來許修文其實是在幫程路說話。
程路見到許修文幫自己說話,雖然表面上沒說什么,但心里其實還挺滿意的。
許修文思考了一下,認真說道“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張床上,女人在床中間畫了一條線,對男人說如果晚上你敢過線的話你就是禽獸,結果第二天早上起來女人發現男人著的沒過線,就對男人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許修文說完,安詩詩立刻就笑了出來。
程路也嘴角微微上揚。
宋思雨先是笑了一下,但立刻又止住了笑。
唯獨蕭幼然似乎沒聽明白,一臉懵懵的表情。
蕭幼然不解的問“為什么都笑啊”
安詩詩聞言便湊過去小聲解釋了一下。
聽完后,蕭幼然噗嗤一笑。
她轉頭看向許修文,白了他一眼道“下流。”
許修文攤手,一臉無奈說道“這只是講笑話,用不著人身攻擊吧”
蕭幼然輕哼了一聲。
她想起了之前數次和許修文同床共枕的場景。
那么多次,許修文卻沒有一次越界。
看來他也是禽獸不如呢
想到這里,蕭幼然又笑了起來。
安詩詩突然說道“好了,我們都笑了,這一局算你贏了,你可以對我們任何人提出要求,我們不得反對。”
聽了安詩詩的話,女孩們頓時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