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道“當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
程路道“發誓就不用了,我想你也不會騙我。”
許修文心里松了口氣。
許修文撫摸著程路的手。
程路終于回過神來,輕輕往外掙了掙,沒掙開。
她笑著問道“你在干嘛”
許修文嘿嘿一笑,“摸你手啊。”
程路白了他一眼道“手有什么好摸的。”
許修文搖頭道“這你可說錯了,你看你這只手。”
許修文輕輕舉起程路的右手。
程路的手掌秀窄修長,卻又豐潤白皙,指甲放著白里透紅,柔和而富有珠澤。
她的指甲蓋里潔白無瑕,沒有一絲灰塵,仿佛是一件絕美的藝術品般的純凈。
許修文忍不住稱贊道“你的手真好看,而且軟軟的,摸著也很舒服。”
程路噗嗤一笑,念叨了一句“色狼”
剛好這時候安詩詩洗碗結束,從廚房出來。
剛好聽到了程路的話。
她順著問道“什么色狼是不是師傅又做什么壞事了”
許修文當即便轉頭瞪了安詩詩一眼道“怎么哪都有你的事。”
程路抿嘴輕笑著。
她對著安詩詩點頭道“嗯,這個人就是色狼,他一直摸我的手,還說我的手很好看。”
程路對著光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問道“詩詩,你覺得我的手好看么”
安詩詩走過來,她看了一眼程路的手道“好看呀,我一直覺得你的手很好看。”
“是么”程路笑得很開心。
安詩詩突然伸出手,對著許修文的臉抖了抖。
她剛洗完碗碟,手指上還殘留著不少水珠,都被她甩到了許修文臉上。
水珠帶著的涼意落到皮膚上,清清涼涼,很舒服。
不過許修文還是立刻道“安詩詩,你是不是有病你把水甩給我臉上干嘛”
安詩詩嘿嘿一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你覺得我會信你么”許修文沒好氣道。
他轉頭看向程路,“路路,你下次來一個人來,或者我去接你,千萬別帶她一起來了。”
安詩詩皺眉道“師傅,你以為我想過來了么我是給路路打掩護好吧,不然我才不想看到你呢。”
許修文道“那最好了,以后我去接她,你就不用給她打掩護了。”
看著安詩詩和許修文斗嘴。
程路抿嘴笑著。
其實她也不傻,也曾懷疑過安詩詩是不是對許修文有想法。
但從兩人平時接觸時的表現,她否掉了這個想法。
她覺得還是蕭幼然對她的威脅更大。
從蕭幼然最近的表現看,她似乎不死心,又打算纏上許修文。
面對其他女孩,程路很自信。
她相信許修文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但是蕭幼然和許修文的特殊關系,讓她不是很自信。
程路不想給許修文留下她很容易嫉妒,很愛吃醋的印象,所以在許修文面前,她總是比較克制。
程路離開前問了一句,“你今天去學校上課么”
許修文搖頭道“我已經請了長假,暫時都不會去上課。”
程路點頭,然后和安詩詩一起離開了。
兩女離開后,許修文來到主臥。
他很細心的將被套、枕套以及床單全部抽下來,然后洗了一遍。
將所有可能被發現的痕跡都抹除后,許修文徹底放下心來。
解決了金陵這邊的事情后,許修文便開車來到光明市。
他必須來光明酒廠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