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從冰底世界消失后不久,就出現在黑獄嶺深處的傳送陣中。
風鳴和白喬墨都戒備著,就擔心這里的形勢變糟糕,風金林他們退到了此處,并利用這里的傳送陣逃離。
白喬墨將這里的傳送陣和西鳴邊境的那一座連接了,也就是他和風鳴秋易紀遠四人,從蠻荒深處離開的那一座。
白喬墨兩眼一掃,表情便微緩,道“我留在這里的防御陣法并沒被觸動過,說明形勢沒有變得最糟糕,還沒到動用這里的時候。”
白喬墨又看向一同過來的柳閣主“柳閣主不如還隱在暗處吧。”
雖然眾勢力都料到他們和琉陽閣關系密切,但柳閣主還沒光明正大地站在他們一邊為他們出手過,因而目前也不必將這一切擺在明面上。
畢竟柳閣主父子本身也受到極大的約束,這約束來自上面的琉陽閣總部。
柳閣主也沒推辭“好,那柳某先走一步,會在暗中支援你們。”
“多謝。”風鳴和白喬墨一起道。
柳閣主踏前幾步,身影就穿過防御陣法,消失在兩人面前。
白喬墨先在傳送陣中增加了個空間坐標,也就是極北之地的那座傳送陣,然后也與風鳴一起走了出去。
風鳴的心情也算不錯,還有心情邊走邊說笑“再回到這里來,整個人就往下沉去了,又需要重新適應一下了。”
此時風金林他們所處的陣法外面,以圣元宗陣法大師為首的一群陣法師,正緊張地忙碌著。
他們不能不緊張,因為有五個開魂境中期強者盯著他們,其中一個還是站在黎錦川那一邊的,是黎錦川的師兄。
除了圣元宗那位,其他陣法師既擔心破不開陣法,會被其他開魂境強者遷怒,又擔心萬一破開陣法,黎錦川的師兄會不會對他們下手。
他們兩頭不是人,可這里又不是他們不想來就不能來的,只能苦逼地干著活,為自己的小命操著心。
周通微又變得暴躁起來“這都幾日時間了,這么多陣法師還沒研究出關鍵東西來嗎就連切割掉陣法與黑獄嶺的連接都做不到一個個都是廢物,早知道我們就該從宗門里找幾個陣法師一起下來。”
這是將圣元宗的那位陣法大師都一起罵成廢物了,那老家伙表情一陣扭曲。
往日多為自己的陣法水平傲氣,從沒想過,有一日自己最擅長的方面,會被人貶得如此低。
林明月皺皺眉頭“行了,你少說些廢話吧,誰叫你自己不通陣法,不然就自己上。”
沈星行見狀也不知是該松口氣還是繼續提著心,現在破不開,不代表一直破不開吧。
只要找到關鍵幾處地方,再由林明月四人聯手攻擊,他憑一己之力還能抵擋得住
他就不知道師弟性子怎會這么拗,怎么說都說不通。
圣元宗的陣法大師說“快了,短則一半,最長一日時間,便可以找出關鍵連接點了。”
祁牧言出聲道“不用理會他的話,你們只管忙你們的。”
陣法內的幾人都盤坐在一起,一直就盯著外面的動靜,好準備隨時撤離。
外面的話他們也聽到了,一個個都黑線不已。
風金林拳頭松開又捏起,說“看來我們也要準備撤了,就不知喬墨他們現在到什么地方了,來不來及趕回來。”
黎錦川安撫他“應該來得及的吧,沒看白喬墨一人,就比外面那些陣法師加起來都厲害,圣元宗那老家伙,平時可傲氣得很,可現在看他的陣法水平,比起喬墨的可差了不少。”
就在這時,有聲音在他們后方響起“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