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人,也不愿意太過于結交仇人。
相比較于那些防不勝防的撈家,能搞定最好,搞不定,那就多加強自己的安保吧。
后生仔明顯就不一樣了。
一路跟兩人閑聊,吳志輝在九龍那邊下了車。
長毛早已經驅車在這里等待多時了,接上吳志輝以后:“輝哥。”
“我已經跟歡哥那邊通過電話了,他能夠提供的線索有限。”
“只知道是張子強來找的他,提議綁何生,被歡哥拒絕了。”
長毛說話快速,吐字清晰:“至于張子強是自己單純的想綁何生,還是有人贊助他讓他做事,就不知道了。”
“沒關系。”
吳志輝夾上一支香煙在手里,也不點燃:“他提供的線索已經很頂了,剩下的,我已經有方向。”
“哦?”
長毛側目。
吳志輝攤手,扭動著車載電臺的按鈕換著收音機的頻道。
盡管已經過去了半天了,但是收音里依舊是在報導著下午的新聞。
“何生是下午一點四十七分在西九龍公路出事的。”
吳志輝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分析到:“彌敦道鐘表行的劫案是一點五十分發生的。”
“那班劫匪,哪怕是遇到差佬盤查,射差佬也都要打劫?”
他看著開車的長毛:“一個西九龍公路,一個彌敦道,一前一后相繼出事。”
“這世界上,真就有這么巧的事情?這些亡命徒,想法真有這么巧想到一塊去了?”
“一個綁架富商,一個打劫鐘表行,都選定在這個時間,這個點是吉時啊?!”
吳志輝覺得,世界上沒有這么巧的事情。
這兩樁事都撞在一起了,很可能這是一班人做的。
一伙人分成兩個隊伍,同時做事。
至于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吳志輝肯定不知道。
姑且就當他們膽子大吧,綁架、打劫兩手抓,互不耽誤。
“這”
長毛聽著吳志輝的話,不由得露出了思考的表情來。
還別說。
大佬輝說的很有道理。
他跟著問:“那咱們要怎么去挖這班人呢?!”
他當然理解吳志輝的動機了。
不是一定要幫著何生搞定這班劫匪,去討好何生。
幫何生解決麻煩只是其一,最重要的原因是何生不能出事。
得深挖。
何生要是出了什么問題,波及到的同樣是他吳志輝的利益。
一定要深挖。
“很簡單。”
吳志輝搖下車窗,點上了香煙:“劫匪打劫鐘表行,搶了那么多高檔手表。”
“他們滿打滿算也才兩只手,總不能一只手上戴滿那些名貴的鐘表。”
“兩家鐘表行丟了六十多支近七十多支表,哪怕他三頭六臂,也戴不過來啊。”
他甩了甩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淡淡道:“即便是能夠全部戴上,那也不好看是不是?!”
“!”
長毛聽著吳志輝的話,一點就透,眼睛一睜:“我知道了大佬,劫了表,肯定要變現!”
“我待會就安排人去跟那班海上的撈家接觸,跟他們打聽打聽風聲。”
“聰明!”
吳志輝點點頭:“不著急,這個案子鬧的這么大,風聲這么緊,短時間內,他們不敢出手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