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果斷扣下扳機,削皮的肩膀上再度爆開一個血洞,一槍結束直接朝著旁邊跳了出去,原地翻滾幾圈。
轎車失控直接撞在了路邊的路基上停了下來。
馬軍沖上去把扭曲變形的車門拉踹開,把座位上的削皮拽下來推倒在地上,上去就是一套組合拳,拳打腳踢。
好一會。
他把鼻青臉腫的削皮從地上拽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人“還有沒有想跑的可以跑了。”
周圍的幾個馬仔沒有人說話。
“帶走”
馬軍把削皮丟給了手下的伙計“先給他處理一下槍傷,然后再給我好好的審。”
他自己坐進貨車里面,發動車子親自把車子往警署開去。
晚上十一點。
“怎么回事啊飛龍哥。”
東莞仔的電話打給了飛龍“我的人等了那么久都沒有看到人過來交貨,有沒有搞錯,他們喂了一晚上的蚊子了。”
“放心,塞車而已。”
飛龍不以為然,正按著一個夜場小妹做伸展工作呢“削皮幫我送貨很多次了,不會出問題的。”
“那行。”
東莞仔點點頭,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然后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馬仔慌張的聲音“飛龍哥大事不好了,貨車讓差佬差了,削皮也被差佬帶走了。”
“什么”
飛龍憤怒的質問聲傳來。
“飛龍飛龍”
東莞仔的語速加快了幾分“就當咱們沒有聯系過,你被差佬盯上了,別把我帶進去。”
東莞仔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飛龍拿著掛斷的電話,目光陰冷的盯著進來的馬仔“出事了為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
蕉皮搖了搖頭“可從來沒看到差佬在隧道出路口設卡攔車,跑都沒地方跑了。”
“冚家鏟”
飛龍把夜場小妹推開,來到桌子上邊上倒了一小杯威士忌仰頭喝下,越想越覺得晦氣,反手把玻璃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這批貨得有小二十多萬,就這樣被差佬給端了
“飛龍哥。”
蕉皮看著表情陰沉的飛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話了“依我看,這件事情好像沒有那么簡單,差佬好像就是沖著咱們來的。”
飛龍一抬頭,看向了他。
“你看,差佬怎么可能大晚上的在隧道出路口查車”
蕉皮看著飛龍的眼神,語速加快連忙繼續說道“滿滿一箱子啤酒,他們怎么就可以篤定里面夾帶了私貨就是沖著咱們來的。”
“他媽的。”
飛龍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不說我不知道啊”
“依我看,這件事情會不會跟吳志輝他們有關系”
蕉皮的聲音小了幾分“你看,這幾天差佬搞的風風火火,專門盯著吳志輝搞,但是搞吳志輝搞不動,他們就來搞咱們了。”
“還記不記得大d來找咱們,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吳志輝他們的錯,因為他們得罪了差佬,所以差佬就來搞咱們了。”
飛龍面色陰沉的皺著眉頭,他也猜到了這么一環,這件事情還真是跟吳志輝他們有關系。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被差佬盯上。
飛龍表情變化不定,哪怕有這種因素在里面,但無論如何也是找不到吳志輝頭上去的。
先不說吳志輝有沒有提前通知自己,哪怕就是吳志輝得罪的差佬,差佬搞自己那也跟吳志輝扯不到一塊去。
“飛龍哥。”
蕉皮看著表情變化不定的飛龍,身子跟著往前湊了湊,跟著說道“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