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
出事了。
吳志輝的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到了尖沙咀去了,陣仗很大雖然最后沒有發生什么,但是他收了消息對情況了解一二。
吳志輝的靚仔長毛仔被人捅了,生死不明,吳志輝帶著人去尖沙咀找人去了。
那個時間段,張景良才跟張子楓通過電話,他說他那個時間就正在跟長毛對話,對話結束沒多久長毛就出事了。
用腳想,肯定就是張子楓安排人去做的。
等他知道消息后面再打張子楓的電話的時候,電話已經沒有人接了,而這個時候,吳志輝也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昨晚到現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景良的心也越來越沉,張子楓這個撲街消失了。
如果是被吳志輝搞走了,會發生什么
張景良無法給出回答,他現在就在等,等待著張子楓給自己回電話,他在心里祈禱,祈禱張子楓沒出事,吳志輝不敢拿他怎么樣。
如果
如果張子楓跟吳志輝多說了什么,他知道那么多跟自己有關的信息,如果把這些信息全部給了吳志輝,那
還有一件事。
昨天晚上。
原本是約定晚上十一點鐘,他安排華文杰在大浪灣那邊的碼頭去接從緬北過來的天養志一行人,準備接下來的打劫押款車。
但是,昨天晚上,他們沒有接到人。
等了半個多鐘都沒有看到他們過來,再打電話給天養志的時候,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也就是這幾件事情附加在一起,讓張景良越發的覺得焦躁不安。
這也是為什么,即便現在是在警署里,差人也多,但是他依舊覺得還不夠安全,還是隨時隨地帶著點三八以防萬一。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景良的心越來越沉,覺得張子楓這個撲街大概率是出事了,那自己的計劃,得做出更改了。
“冚家鏟”
張景良想到這里,重重的吐了口煙霧,咬牙低聲咒罵道“廢物,沒用的廢物,自作主張,自尋死路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候。
手里的電話響了,張景良聽到電話的聲音,整個人一激靈,連忙伸手抓起電話來,掃了眼號碼,連忙接起。
電話接通。
他迫不及待的說道“怎么樣阿楓,你干什么去了為什么我找你一天都沒有人接我電話怎么回事”
張景良有很多的話要說,恨不得一口氣全部說完,但還是忍住了,慢慢來。
只不過。
電話那頭卻沒有人回應。
“”
張景良攥著電話的手指緊了緊,聽著電話那頭的安靜,整個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緩慢、沉重了起來。
額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細細密密的汗珠滲了出來。
“張sir”
吳志輝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怎么是你啊我一看這么多電話,就打過來了。”
“呵呵。”
張景良聽著吳志輝的聲音,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也意外,怎么會是你啊,張子楓的電話怎么會在你手里。”
“哦,是這樣的。”
吳志輝語氣輕松,跟著說道“我這是吃完飯沒事想出出來散散步,誰知道這么巧,在路邊上撿了一臺電話,我就打過來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