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輝自言自語,侃侃而談繼續往下說道“寶哥呢忠義社不大不小,這樣好了,你掏一百萬出來給我。”
“至于忠哥么,你號碼幫人多勢力大地盤廣,錢也更多,你呢就掏兩百萬出來幫我報銷吧。”
一百萬。
兩百萬。
“三百萬”
跛忠的聲音直接就尖銳了起來,分貝拉高“吳志輝,你是真敢要啊”
“三百萬,不多的啊。”
吳志輝卻無比淡定,咬著香煙掰著手指頭就開始計算了起來“你看,我光這里就出了一百多號人,外面的人更多,每個人幾千塊的出場費,我還沒有算醫療費呢,粗略算下來,五六百萬是要的。”
“這筆開銷是巨大的,但是我自己又沒錢,只能讓你們報銷了啊,找你們要三百,我自己還得貼錢啊大佬,這個價格很公道了。”
他叼著煙,笑瞇瞇的看著王寶跟跛忠兩人“現在打電話叫人送錢過來吧,我等著。”
“笑話”
跛忠當然不會接受吳志輝說的“怎么你手底下的小弟這么金貴啊,幾千塊出場費這么高”
這種場合其實沒有出場費這個概念的,只有那些被拉去湊人頭的講架場合才有出場費一說,正兒八經做事都是自己的人,頂多是有額外補貼。
“福利待遇啊。”
吳志輝理所當然“你們對小弟不好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吳志輝不一樣了,給兄弟們的福利待遇好。”
“行了,別廢話了。”
跛忠冷冷的看了吳志輝一眼“我跛忠可以拿三十個出來給你,今天晚上的事情,算我不對。”
“我可以拿二十個出來。”王寶思考了一下,跟著說道“算是給天哥賠個不是。”
局面是壓倒性的,他們兩個人既然露了面,不掏錢出來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也愿意拿錢,只不過不可能像吳志輝說的那么多。
給二十萬三十萬,那是給任擎天面子與尊重,但如果要是給一兩百萬,那就是被下了面子,沒面子。
堂堂話事人,被吳志輝下面子,這說出去多丟人啊。
“二十萬三十萬打發叫花子呢還不夠醫療費。”
吳志輝不屑冷笑,伸手一指跛忠跟王寶兩人,一字一頓道“一百萬,兩百萬,我說多少就多少,少一個子都不行”
“放肆你敲詐我啊”
跛忠一巴掌拍在前檔上,瞪著吳志輝“我跛忠出來道上混了這么久,還沒有人敢敲詐我跛忠”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吳志輝看著跛忠,毫不客氣“這件事本來跟你沒關系,你他媽的既然敢幫傻佬泰站臺,既然你站了隊,那就要付出代價”
“出來撈的時候跳出來了,讓你掏錢的時候你就舍不得了這個世界上好事全讓你跛忠占了啊”
吳志輝抬手一巴掌拍在車頂上,身子前探盯著跛忠“你就不該出來撈,或者說,你就不該撈到我吳志輝身上來。”
“既然你撈到我身上來了,那就得付出代價你看看人家新記的老許,多聰明,不出聲。”
吳志輝的話說的不錯,如果這兩個人不跳出來,那什么事情都沒有。
“哼。”
跛忠自知理虧,不跟吳志輝說這個話題,只是語氣強硬的道“我就三十萬的大利是給你們,多了一分沒有,如果你要是不要,那就一分都沒有。”
“我就不給,我倒要看看你吳志輝有沒有本事敢跟我們號碼幫叫板。”
跛忠說這話的時候底氣十足,和勝圖跟任擎天比起來雖然算不得什么,但是號碼幫實力還是足夠的,根本不怕,這也是為什么他敢出來站臺。
“忠哥不給,那我也不給。”
王寶隨即跟了一句,語氣同樣強硬“吳志輝,不是我說你,出來混做人做事別這么強硬,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太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