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
手腕斷離他都沒有反應過來,沒了受力點的連接,整個人在慣性的帶動下往后退去,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啊”
浪子彥的慘叫聲響徹在涼亭上空,他看著還扼著麗莎咽喉的手掌,再看了看平滑切面沒了手掌的右手,整個人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這”
“怎么會”
一眾人對這忽然發生的一幕難以預料,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至于后面的揾爆等人更是傻眼,早就聽說吳志輝有點身手,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嗎
飛刀斬手,不可能,絕地不可能,普通人哪有這么大的力道。
“這他媽的”
葉繼歡也看到了這一幕,下意識的緊了緊手里端著的ak步槍,手指活動了一下。
自己端著把槍,好像也沒什么太大的優勢啊,這一刀如果斬在自己身上,這個時候ak也已經落地了吧
吳志輝怎么會這么恐怖,自己還是太低估他了,還好還好,自己跟他不是仇人。
葉繼歡在心里這么想到。
“麗莎”
阿布連忙沖了上去,幫麗莎割開身上的繩子,驚嚇過度的麗莎下意識的直接抱住了阿布,兩人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好一會。
麗莎緩過神來,從阿布懷里退了出來,表情復雜的看了看慘叫的浪子彥,思考了一下,彎腰蹲下來把浪子彥斷裂的手掌撿了起來。
她走到浪子彥的跟前,把手還給了他“手揣在懷里保溫,找一個有實力的醫院,或許手還能夠接上來。”
對于她一個醫生來說,這點小場面早已經司空見慣,拿著斷手也絲毫不怕。
浪子彥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麗莎手里拿著的斷掌,視線轉而聚焦在麗莎臉上。
麗莎把斷掌放在了他的手里,又從兜里掏出絲巾來幫浪子彥把手腕做了一個簡單的止血包扎處理。
阿布倒也沒有阻止麗莎,只是站在邊上看著,隨時防備浪子彥再有什么動作。
“啊”
浪子彥看著手腕上包扎好打了個蝴蝶結被鮮血染紅的司機,撕心低吼一聲,低下頭來痛哭起來。
“帶走”
吳志輝冷冷的看了眼浪子彥,轉身朝著外面大跨步走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雨停了,周圍安靜了下來,空氣中彌漫著點點雨后的清新氣味。
吳志輝來到揾爆面前,盯著他“揾爆,浪子彥是你的人,他這么做事,你還撐他,是有后果的。”
他冷冷的掃視過車內的幾人,一字一頓道“浪子彥做事出位,沒規沒矩,既然他不說是誰指使他的,那就是他自作主張做的。”
“我今天晚上損失了這么大,自然要收回利息,我讓我的人全面接手他的地盤,你沒有什么意見吧”
“唰”
揾爆瞳孔一縮,盯著吳志輝。
難怪他要留自己在這里,吳志輝這是要讓自己看著他把自己的人打趴下,然后再光明正大收自己的地盤。
“不可能”
揾爆下意識的低吼道“吳志輝,你有什么損失損失最大的人是我,你想指染我們和勝圖的地盤”
“彼此彼此,當初,你不還想著用大喪做跳板,指染我們在香港仔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