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想了想,拿出一枚玉簡,認真的記了下來。
洛言是在為天運星執行任務不假,但明知有問題,甚至是沾染了大因果的任務,他絕對會敬而遠之。
不然把自己給搭了進去,那才算倒霉透頂。
哪怕洛言沒有了那部分記憶,他也能大致猜到,自己的那縷靈識,為什么會選擇自斬。
無非是擔心背負了大因果,且那大因果的偉力,還有可能會蔓延到他的本體身上,所以才會選擇自斬。
而這樣的遭遇,第二靈身雖然沒有遇到過,但是本體卻遇到過。
道境世界內的無底深淵!
本體當時利用的信仰道身,以及無知無畏的心靈之力,才勉強避開了那種偉力的侵襲。
他是第二靈身,專修的是命運玄力,雖然也能借用本體所參悟的諸多法則之力。
但他終歸不是洛言本體,在實力發揮上,還是有著一定的差距的。
“算了,以后多加注意就行,反正公孫殿主還在這里,無論那白骨煉獄界內有什么問題,我的身后都有人支撐......”
洛言對此給出定論,他跟冷子晉不同,對方是因為自己的某種私心,才會選擇成為天運星的一員。
天運星的職責,冷子晉必須盡心盡力的完成,因為完不成,就證明他不適合呆在這里。
他的傳人身份將會被收回,而后直接趕出去。
因為天運星的星相使,便是為此而專門存在。
但是洛言不同,他是過來幫公孫殿主的忙,自身又沒有修習天運星的傳承,自然是能躲就躲。
有些大麻煩,大因果,還是不沾染的好。
洛言的身子太薄,他擔心自己會被連累。
“我還是去找那家伙的麻煩吧,只要把他的任務攪黃了,他自然會沉不住氣選擇離開......”
洛言的眼神發冷,眉心的卦象神眼再次浮現,氤氳的瑩光一閃,命運玄力再現。
他開始追鎖冷子晉的氣息,并借此判斷對方的靈識,到底降臨在了哪個世界。
‘嘩!’
隨后,洛言分出一縷靈識,溝通那方世界的星相使,邀請其施展請神術,等待自己的降臨。
血陽界!
這是一片布滿血色的大地,通體綻放著詭異的血輝,大地都被染成了深紅色。
從高空往下看,很像是熄滅的巖漿在流淌。
“洛兄,你果然還是追來了!”
“上一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嗎?”
“你真的要對我步步緊逼?”
星空下,一道修長的身影開口,他那原本溫和的臉龐,在此刻布滿了寒霜。
在冷子晉的不遠處,還有一位身穿麻衣的老者,目露玩味之意,不斷的打量著面前的兩位天運星傳人。
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顯然,這位老者也對天運星傳人之間的爭斗來了興趣。
命運之修之間的斗爭,他還真沒有見過!
哪怕只是兩個晚輩,血陽尊者也同樣對此感到好奇。
“我說過,咱倆之間只能存在一個!”
洛言活動了一下這具能量道軀,語氣淡然,他在闡述一件十分明確的事實。
“那是一個十死無生的地方,沒人能在那種至高偉力的約束下逃出來。”
“你能這么快追過來,且不受半點兒影響,那就應該是選擇了斷尾自保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