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方勢力之間的是非恩怨,他也不感興趣,也不能對此產生興趣。
因為洛言還不夠格!
所謂的正義與秩序,其往往實都來自于既得利者的嘴臉。
世上哪有什么黑與白,不過都是既得利者的說辭罷了。
如狼吃羊,虎獵獸,本就是天經地義,符合自然規律。
一位強者打殺了一位弱者,他就是壞人?
若是在前世的世界觀中,這話沒有半點兒問題,因為秩序如此。
但在這個偉力加身的世界內,擁有這種想法念頭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死絕了的那種!
因為這方天地的世界觀,在大魚吃小魚的邏輯閉環當中,生命不過是最尋常的一枚籌碼罷了。
洛言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直接,若今后的某一天,他在證道成仙之時,必需要加入仙庭,成為其中的一員,才能夠真正超脫。
為了自己未來的道途,他大概率會選擇乖乖就范。
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現在不低頭,是因為洛言還有別的選擇,不愿意卑躬屈膝,為別人而浪費自己的生命。
可和地府的殘余勢力牽扯上關系,洛言就不愿意了。
甚至是躲避不及!
無論曾經的地府,是多么的輝煌與強大。
但是現在,掌管這方宇宙的勢力是仙庭!
這方宇宙中最大的暴力機構是仙庭,不是地府!
基于此,洛言又怎么敢去招惹與地府有仇的仙庭勢力呢?
所以,在沒有足夠多的利益之前,洛言是絕不會把自己深陷于大因果當中的。
那跟找死沒什么區別。
固然無上妙境經文法可貴,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稀世經文。
但想要洛言賭上自己的性命,去搏一篇成仙以后才能用到的大道經文法,這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值得!
“你這人族后輩如此決絕,難道就不怕吾滅了你嗎?”
長須判官深深的看了面前的青衣小修一眼,隨后幽幽的開口道,言語間充滿了威脅之意。
“不是不怕!”
“而是晚輩的深知自己幾斤幾兩,不愿意介入前輩與仙庭之間的恩怨罷了......”
洛言恭聲回應,盡管他的內心十分清楚,這截指骨所化的綠袍判官,其實力可能不及原身的萬一。
對方想要施展偉力,滅掉洛言自己,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這位上古大能,被封印洛無數年,若現如今還真存在著那般浩瀚偉力,不早就聯系上地府的殘余勢力了嗎?
哪里還用得著麻煩洛言自己?
但有些事情,洛言自己心里明白就好,直晃晃的說出來,便成了口角之爭,容易引來他人的反感。
還不如直接了當的挑明,才最為合適。
“小友,相信你也看到了吾當前的困境,被封印在此地,掙脫不開。”
“若你能出手相助的話,你有什么條件,吾都可以滿足你!”
“待吾脫困以后,還能直接助你化道,成為一尊真正的仙!”
長須判官沉默片刻,仍舊不死心的許以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