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陰間無處不在,那前輩為何不自己前去那方世界呢?”
“相信以前輩的偉力,尋到曾經的痕跡,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洛言沒有選擇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不經意的問起。
他想從這位上古大能的口中,得知更多的隱秘消息。
“吾也想再次踏上曾經的道路,可惜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的神魂真靈被打散,肉身也被拆碎成無數塊,封印在諸天萬界內。”
“即便是吾想回到陰間界,也幾乎做不到了,因為我的靈魂意識都沒了......”
長須判官嘆氣,哪怕是強大如他,左手持生死簿投影,右手書寫判官筆,一念間,便可定金仙之下的生靈生死。
但在時間偉力的沖刷下,他終究是成為了一段過往,現如今能夠記得起他名號的生靈,應該也不存在了吧。
因此,長須判官需要眼前這個人族小輩的幫助,去幫他通知曾經的舊友。
有那些人存在,他才有機會真正擺脫這處封印,并再次凝聚屬于自己的肉體與神魂來。
畢竟到了他這個境界的強者,早已做到了一點真靈尚存,肉身與神魂便可不死不滅。
長須判官不會死,但卻會被封印,鎮壓,從此不能再出現。
這才是他不能接受的。
“前輩之夙愿,晚輩已然明曉,若有機會的話,晚輩自當盡力。”
洛言沉默片刻,而后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他仍舊是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主打一個考慮考慮再說。
“你這是有什么顧慮嗎?”
長須判官默然,對面前的人族小輩托辭,一眼便穿。
什么盡力而為,離了這個地方過后,就是不想答應對吧?
他這樣的老前輩,又怎會不懂這種說辭的意思?
“主要是晚輩的實力過于低下,那處陰間世界又太過危險......”
“晚輩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洛言也學著面前的老前輩,一比一還原的倒起了苦水。
道境世界的詭異,讓他感到頭皮發麻,越是接觸,越能感受到那個地方存在著大恐怖。
洛言不是二愣子,被人一忽悠,就傻不愣登的跑去傳話。
先不說那道境空間內的未知生靈,光是那處無底深淵,洛言就不想再去第二次。
更何況在冥土世界內,還存在著彼岸花那種傳說中的詭異事物,明明他都沒有接觸,那朵彼岸花卻一個勁兒的往他腦海里鉆。
怎么都甩不掉。
最后還是洛言摒棄那具信仰化身,斬掉那段意識能量體,才算是徹底完事兒。
想想看,若真的被那朵詭異奇花,給追到了現實世界,洛言不敢想象,他將會遭至何等下場。
傀儡?奴仆?生不如死?
一百多年前,洛言之所以敢去到那個地方,便是在于那時的他,急需要神魂能量補充自身。
且當時的他,乃是典型的無知者無畏,初生牛犢不怕虎。
他什么都不知道,對危險的感應性也低,自然無所畏懼。
但是現在不同,隨著洛言修為境界的增長,他對外界危險程度的感應越來越敏銳。